它們的目的地,是在小院后山的后山的……
一個很荒涼的地方。
位置不是小狐貍選的,它支支吾吾就知道說院子最好,可院子是中心,小黑的令牌就是在這得到。
如果兩塊令牌的核心地帶都在一個位置,那就太重疊了,一塊令牌就好,哪還需要兩塊令牌。
小白這個鼠王也是有令牌的,只是它是在找到靈石礦后才筑基的,所以中心位置在柑城北郊區,離這里的距離實在是太遠了。
隨著小黑它們的離去,它的狼妃和它的娃,也是紛紛走出了院子,朝小黑挖的那個山洞走去。
見它們這么識趣,許一陽便開口道:“倩倩,看到小綠沒,我怎么沒看到它?”
“它回池塘里了。”劉曉倩淡淡的回道,面容無喜無悲,很是平淡。
見她這模樣,許一陽知道,她生氣了,雖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她就是生氣了。
“倩倩,怎么了嘛,我又沒干啥事。”
“哼,你干了什么事,你自己心里清楚。”劉曉倩冷哼著別過腦袋不看他。
許一陽卻是愁眉苦臉了起來,蠻荒里的事她不可能知道,所以先排除。
而現實里,我又大部分時間都是在“閉關修煉”,就更沒能讓她生氣的點了。
回想著自己身邊的人、事,想來想去也就一個張紫玉,難道……
“倩倩啊,我跟張紫玉沒什么,她就把我當哥哥,真的。”
“哼。╭╮難道你還和她有什么?”
“沒有沒有。”許一陽急忙否認,便宜女兒這時候不能要了。
“既然沒有,那你就再想想。”劉曉倩轉了個身,背對他坐著。
許一陽再次深入回憶,但想來想去,除開張紫玉以外,就是找不到任何原因。
想了想后,還是覺得不能隨便開口,說的越多,錯的就越多。
于是,如實回答道:“我沒想到。”
“你真沒想到?”劉曉倩轉回身,紅唇高高撅起,都可以掛個衣架上去曬衣服了。
“我真沒想到啊。”許一陽故作苦惱的說道。
女人嘛,她說話,還不是背對著,那就代表問題不大。
如果背對著不說話,連看都不看一眼,那就沒有沒有問題了,嗯,永遠沒有問題了。
“你閉關修煉前怎么不來找我?”
“修為突然出了問題,著急解決嘛,原本以為不需要多少時間,但沒想到直接過了一個月。”
劉曉倩一副我知道你沒說實話,但我想聽你繼續編的模樣,“那為什么其他人都知道,我是最后一個知道的?”
許一陽只好尷尬的摸了摸鼻子,開始甩鍋,“這不是怕是擔心嘛,然后當時知道我情況的就張紫玉,肯定是她說漏了嘴。”
“阿切!誰又說我壞話。”數里外的張紫玉突然打了個噴嚏,環顧一遍四周后,繼續看向正指揮著一只大竹鼠刨坑的小白。
從她眼中透露出的喜愛和看都不看小狐貍一眼,可以確認,她移情別戀了。
“嗯,那我信你了。”雖然知道他沒說實話,但劉曉倩沒準備深究。
男人嘛,還愿意編借口,問題就不大。
就像直男,尋常直男他不是真的直男,只是因為裝直男能省去很多麻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