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與這狗崽它爹小黑一樣,都被‘命名’了。
有名字的尊嚴呢?
但它好像真的沒尊嚴,不反抗就算了,還主動將兩只短腿上的指甲彎曲、前爪悄悄移動貼地,爪上的指甲也收起,防止不小心傷著了狗崽。
看的許一陽忍不住搖頭嘆氣,被欺負就算了,還主動配合被欺負,這也是沒誰了。
就像某人都已經做好了干完后,‘三年血賺,閉眼之刑不虧。如果我能出來,我還再來找你’的準備時。
這被欺負的,她突然就不再反抗,甚至還配合了起來。
這是何等握草!
狗崽不出所料,果然更來勁了,兩只前爪不停按著小白晃動。
緊接著,就看見小白舒服的瞇起了雙眼,小胖臉上滿是滿足之色。
許一陽突然一愣,覺得自己剛剛想太多,在自己眼里,小白那是被欺負。
但在小白眼里,可能就是玩鬧,甚至是被服務,享受的很。
就這么想著,許一陽突然就不樂意了,揪著小白后頸脖子上的皮毛拎起,“我倒要看看,是不是真這么舒服。”
小狐貍瞬間不樂意了,急忙跳到他肩膀上嚶嚶嚶了起來。
和它待一起的時間也長了,許一陽勉強能聽懂它在說什么。
它大概是在說,難道撫摸我的時候就不舒服嘛,你都很久沒撫摸我了,我也要。
“行行行,別嚶嚶嚶了,你要是個女的嚶嚶怪,我老早就一拳把你打哭了。”
劉曉倩等人聞言,通通翻了個白眼。
小黑看了眼身旁剛剛站起的娃,抬起一只爪子將它推倒,隨后又將另一只推倒。
再起,再推!
反正它娃多,它做最需要體力的活動,都能做一夜還意猶未盡,做這種不需要體力的活,當然能玩更長時間。
哪怕它的娃都沒體力了,它也依舊還能堅挺。
當然,小黑這種二哈,要它帶它自己的娃,對它來說實在是太無聊了,肯定要想辦法找點樂子。
顯然,它就是那種坑娃的爹。
揉搓了一會兒小狐貍和小白后,許一陽就發現,小白摸起來是真的舒服。
它身體軟軟的,肥肥的,體溫也剛剛好,手感極佳。
心中忍不住又與小狐貍對比了起來。
小狐貍摸起來更順滑,但狐貍都比較瘦,所以沒多少肉感。
就手感來說,小白這只竹鼠更勝一籌。
但即便是拋去相處的時間長短與感情深淺,許一陽還是覺得小狐貍更好一點。
小狐貍乖巧懂事什么的都不重要,會偷偷給自己打小報告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它會主動給自己錘脖子、肩膀、胳膊、腿,還會抱著自己脖子嚶嚶嚶的撒嬌。
如果它是人,那肯定是個完美女仆。
而小白……
許一陽使勁揉搓了兩下。
它這小短腿小短爪的,還想錘這錘那?
不好意思!
太短,夠不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