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承風他們原本還想說沒事,隨它去,但一聽是二哈,頓時通通喝著茶不說話了。
許一陽一走,張紫玉立馬緊隨其后。
“張紫玉,你跟著我做什么,我去看小黑。”
“你留下的位置又輪不到我坐,我留下也沒事干,與其聽他們吹牛皮,還不如跟著你去看看。”
就在兩人走后,張承風扭頭朝張志傳說道:“他走了,你坐。”
葛興安和路永年兩人看著張志傳坐下,沒有發表任何意見,仿佛本就該如此。
張志傳雖說是天雷府駐柑城主事,但他這主事……大家都知道,掛名而已,天雷府整體可不是按職位排地位高低。
但現在有了這個職位,他坐下,別人卻是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
許一陽一飛到能看見狼群所在的位置時,便看見……小黑正帶著群狼熱火朝天的刨著坑。
現在整塊場地上已經坑坑洼洼,冬一個坑,西一個坑,還都是那種埋十幾個同志完全沒問題那種。
尤其是小黑挖的那坑,如果讓它去幫白起挖坑,估計一天時間就能讓武安君滿意,并大力封賞。
狼鼻子很靈,不時就有狼能從土里刨出一只肥碩的竹鼠,卻都是哪種瑟瑟發抖,連逃跑都不敢的那種。
當然,也輪不到它們逃跑,竹鼠一被挖到,剛重見天日時,下一瞬間便被狼吻了。
手法極其殘忍!
不少狼……甚至肚子已經鼓起,吃飽了……
何亮和王啟輝他們手底下的人則是在狼群四周散開,只是表情呆愣,在一旁不知所措,完全懵逼了。
飛至王啟輝身旁落下后,許一陽急忙問道:“怎么回事,你們怎么不幫忙?”
“這……”王啟輝結結巴巴的說道:“以前炮彈一停,鼠群立馬就會反撲,結果現在……
可能……它們怕狼吧……”
“嗯?”許一陽斜眼看向他,雙眼中滿是不信。
“你覺得竹鼠會怕狼?呵呵!”
王啟輝尷尬的摸了摸鼻子,“那你覺得,是什么情況導致的?”
“老王啊,你靈識呢,你感覺不到它們的氣息差距?”
一旁的何亮眉頭一皺,“那些老竹鼠,可一個都還沒有,它們的氣息不比這些狼差多少,應該不是怕狼,也不是氣息差距太大。”
觀察了一會兒的張紫玉說道:“有沒有可能是這些小竹鼠剛出生不久,怕生?”
三人頓時齊齊扭頭看向她,都是看傻子的眼神。
“你們干嘛這樣看著我。”張紫玉皺著鼻子說道。
“同志,你很有想法。”何亮一本正經的說道。
“不愧是志傳的妹妹,果然是一家人。”王啟輝搖頭嘆氣道。
“你還是太年輕了,沒有挨過毒打。”許一陽扶額嘆氣道。
“哼,不跟你們說了。”傲嬌的張紫玉生氣了。
暗地里卻是偷偷給許一陽傳音,語氣格外嬌柔,“爸爸,你昨晚還……還……”
???許一陽瞪大了雙眼,回了個傳音,“我昨晚啥也沒干,你可別瞎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