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一陽無語的白了他一眼,這不是沒發現,而且發現了也不想處理。
一句肉質更鮮美,已經解釋了一切。
他們就是饞它們身子,然后就被它們在眼皮子底下逐漸壯大了。
但這肯定不是一瞬間就突然壯大到了他們無法控制的程度,而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
并且,肯定還出現了不可控因素。
不然鼠群就算是繁衍速度驚人,也只是數量暴增而已。
數量,終究還是抵不過質量的。
所以,這土地之下的秘密,就是鼠群實力暴增的重要原因,也就是王啟輝最想要的利益。
許一陽瞄了一眼張志傳,嗯,天雷府肯定也是最后分贓時的一份子。
最終,許一陽得出結論,自己一開始以為是想坑自己,結果不是沖自己來的。
雖說不坑自己,但……又把自己騙來了當槍使。
就在這時,發射炮彈的營地中,十來道身影御劍飛出。
許一陽定眼一看,好家伙,十來個人,五種不同的服飾。
其中一個一身道袍的中年人,正是張志傳的二伯,仙風道骨張承風。
張承風一看見許一陽,面色立馬熱情了起來,“賢侄,好久不見吶!”
“伯父好久不見。”許一陽笑瞇瞇的回道。
“哈哈哈……”笑著的張承風瞄了一眼許一陽腳下,笑意收斂了幾分,試探著問道:“賢侄,你這……不御劍就能飛行,是何種手段?”
其他人頓時齊齊看向許一陽,眼中同樣滿是詢問之色。
張志傳和王啟輝也很是期待,但剛剛一直不想顯得自己很無知,所以沒好意思開口問。
張紫玉則是昨天晚上問了,連同瞬移也一起問了,但只得到一記白眼。
“不是手段不是手段,就是這法器鞋子有玄機而已。”許一陽滿嘴跑火車的回道,雙眼中滿是真摯。
心中卻暗道,我會告訴你們?開玩笑,這可是我的秘密,你們洗洗睡吧,別做夢了,現在天沒黑。
張承風笑了笑,沒有再說話,也不知他是相信了這鬼話還是不相信。
但他身后,一名同樣穿著道袍,顏色與花紋卻是大不相同的黃色袍中年道士卻是開口了,“小友,不知你這鞋子有何玄機,想必大家都想聽聽。”
許一陽瞄了眼其他人,果然,不少人眼中出現意動之色,頓時暗罵一聲沒事找事的傻叉玩意兒。
“不知道長是……”
“靈寶,葛興安。”
“奧,靈寶啊……”許一陽頓時樂了,“不知在學院里的葛家宏,葛導師你可認識?”
“哦?道友,你與我侄兒相熟?”葛興安疑惑道。
“不不不,一點都不熟,就是見過兩面而已。”許一陽扶額嘆氣道:“葛家宏道友不是帶隊過一次學院的任務嗎?
剛好,那次我也受王局長邀請,帶了一隊學員,這次見過兩面。
但葛家宏道友那次的所作所為,還有帶隊風格,卻是讓我欽佩不已。
我想,諸位不少人也聽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