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車夠不夠,不夠我叫人開幾輛車過來。”許一陽直接答應道。
畢竟有段時間吃人家的住人家的,人家現在有難,開口對自己提出一個算不了什么請求,不答應就太不近人情了。
得到滿意答案,村民們頓時恢復了笑容。
房東更是瞟了一眼推他那人,神情很是得意,仿佛在說你看,我面子多大,人家想都不想就答應我。
許一陽看到這一幕,笑了笑沒說什么,房東這個年紀的小老頭,這一面還是挺有趣的。
推房東那名村民笑著說道:“小許啊,我們走了后,留下的那些東西就都送你了,你隨便用。”
這話一出,房東臉色頓時拉了下來,口中歷喝道:“老楊,你怎么說話的,這里的東西難道你以后還能回來全部帶走?”
轉過頭看向許一陽時又恢復了笑容,和藹可親的說道:“小許啊,你別往心里去,我們走后這些東西就都無主了。
我和你說,你記得你挺喜歡吃水果的,我家后院那有……”
說到最后,房東指著推他那名叫老楊的村民說道:“你別看這老東西說話不中聽,可他種臍橙確實有一手,他家后山種了不少果樹。尤其是臍橙,都是水嫩多汁,甜度十足那種,在這附近十里八鄉都很有名!”
說到最后,房東甚至豎起了大拇指。
而老楊這時也昂首挺胸背著雙手,很是驕傲。
“沒事沒事,老人家也是種了那么多年果樹,心里舍不得才這么說。”許一陽笑著打了個哈哈,“等你們走后,你們的果樹我就全移栽到這附近,再把你們的田地都種上小果樹。”
這話一出,剛剛的不快頓時消散,眾人再次融洽了起來。
他們不是不想現在就走,而是其他人這個時候都在收拾東西,他們幾個是派過來跟許一陽商量能不能一起走,不一起走也看看能不能護送一程。
突然間,房東幾人意味深長的看著許一陽不說話了。
“老爺子,你們怎么了?”許一陽有點迷茫,順著他們的眼神看去,頓時看見了張紫玉斜靠在院子門口。
只見此時的張紫玉正看著自己,她衣服換了,從一身黑換成白衣藍裙,兩條腿還變成了一黑一白,顯然……穿上了剛剛那不可言狀的絲質物品。
“小許啊,你們年輕人就是花樣多。”房東搖頭嘆氣道。
“小許啊,雖然你是修煉者,那姑娘也是修煉者,但你們也要注意身體啊!”老楊跟著搖頭嘆氣道。
“我……”
許一陽剛一開口,房東就繼續說道:“我們什么都沒看見,但……小許啊,現在還是白天。”
“我說我什么都沒干,你們信嗎?”許一陽試圖再掙扎一下。
“我們信我們信,你說什么就是什么。”村民們齊齊點頭。
唯有房東小聲嘀咕道:“一天換三身衣服……唉,我也年輕過啊……”
“嗷嗚嗚……”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聲狼嚎,村民們頓時變了臉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