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左手從玉牌空間拿出一滴蛟龍血做出以前喂食的動作,右手……一把將小綠掀翻。
四腳朝天的小綠四肢亂晃想要翻身,但就是這時還是朝著蛟龍血方向伸直了腦袋,眼中滿是渴望。
但某人掀翻它的右手按在了它腹甲之上,翻身只怕得看某人心情。
許一陽在感知到妖獸靠近時就猜到了是因為蛟龍血,剛剛拿出的東西唯一可能對妖獸吸引力十足的,只有蛟龍血。
再說張紫玉,她見黑皮大野豬想跑,當即決定先不管菜花蛇和另三只妖獸,先解決想逃跑的再說,抬起雙手就是連綿不絕的紫色電光。
不過三五秒時間,黑皮大野豬四肢失去了力量,倒在地上沒了動靜。
這一倒,焦黑的外皮卻是龜裂了開來,從裂縫看去,此豬全身矯健,不愧為本土野豬,絕大部分都是肥中帶瘦的五花肉。
如果東坡在世見得此豬,絕對止不住口水,順帶露上一手將隔壁老王家的小孩饞哭。
許一陽打量兩眼就沒興趣了,張紫玉修為比自己強一些,對術法的掌控能力卻不怎么樣,還不知道攻擊要害,顯然實戰經驗幾乎為零,不過她丟符箓絕對是一名高手。
張紫玉如果知道了他的想法,肯定會說自己煉制的符箓,用起來當然不心疼,
但張紫玉卻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電死野豬后反手將那三只妖獸也電死,轉頭又點起了菜花蛇。
這次是電一下,停一下,過了好一會兒才送菜花蛇上路。
送完菜花蛇后,見許一陽看都不看自己,一心逗烏龜,心里頓時不舒服了。
本姑娘幸幸苦苦解決幾只妖獸,英姿颯爽的那一面你就根本看不見嗎!
“喂,許一陽,烏龜就那么好玩嗎?”
“對啊,我和小綠久別重逢,沒想到它……”許一陽頭也不抬的將小綠生平事跡說了一遍,“對了,你感覺怎樣,有沒有好很多?”
“嗯,你怎么知道這個辦法的?”
“心里苦悶的人都需要發泄,憋著傷身還傷神,暴力是最好的宣泄方式之一。”許一陽說著突然雙眼放光看向池塘,“我想做一個小小的實驗,你有沒有興趣看看?”
“有,但我要先去屋子里一下。”張紫玉雙眼轱轆轱轆打著轉,“你要等我。”
“行。”許一陽應了聲后便不管她,繼續逗弄著無法翻身的小綠。
沒過一會兒,張紫玉從屋子里走了出來,嬌聲說道:“爸爸,你抬頭看看人家。”
“握草……”許一陽看了眼后急忙別過腦袋,深吸兩口氣以平復心情。
只見此時張紫玉頭上用白色蝴蝶結扎起了雙馬尾,一身黑色jk,腳下一雙小皮鞋,
除此之外,身上沒有其他雜物,儲物袋應該是放進了裙子口袋中。
許一陽依稀記得,曾有一次和幾名小伙伴去爬山,中途渴了卻又找不到賣水的地方。
其中有一名jk少女,她當時居然從裙子口袋里掏出了幾瓶飲料,飲料還不是重點,重點是還有幾包薯片,一根電棍,一瓶防狼噴霧,一把戰術刀。
從此往后,在許一陽心中,五菱神車是你永遠不知道上面會有多少人下來打你,而jk少女是你永遠不知道她能從裙子里掏出多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