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紫玉現在顯然不正常,修為突飛猛進后覺得自己能為自己做主,卻又沒能清楚認知自己到底處于什么境況,內心最深處的卻被力量誘發了出來。
從小方方面面就被家里嚴格要求的人,就如同籠中鳥,想飛卻始終被籠子束縛。
如果要問這種人最渴望什么,答案無疑是自由。
可她閱歷不夠,不知道自己掌握強大力量后,她家里人已經準備讓她自己飛了。
不然她說她想下山看看,她爺爺就會放她下山?
還讓她跟著他那誰都知道管不住她的親哥哥張志傳,同時也不讓某個長輩跟著管束一二,而且隨她跟一個男人獨自相處。
許一陽敢用張志傳的腿發誓,如果她家里人沒想給她自由,讓她自己飛,那就打斷張志傳的腿。
類似天雷府這種高門大戶,許一陽知道,想約他們家的未婚女出去玩,可以,但得帶幾個她的兄弟姐妹。
想和他們家的未婚女談情說愛,也可以,同樣,還是得帶幾個兄弟姐妹。
至于為啥,那就是不能一男一女獨處,除非她家覺得她沒救了,放棄了,不然就是覺得她能處理好自己的事,同時她也要為自己做的事而承擔后果。
因為這種人家,最在乎臉面。
不然嫁個女兒出去,等人家夫家發現居然不是原裝了,這臉……
或者就算原裝,但風言風語傳的到處都是,這臉……
想到這里,許一陽突然覺得自己要是和她有點風言風語……她家惦記自己煞晶不是一天兩天了,到時候怕是不好收場。
于是,左手按在她臉上將她臉推開,右手抓住她后領朝遠處丟去。
“滾滾滾,離我遠點,以后也是,離我遠點,最好保持三米以上的距離。”
“你該不會是被本姑娘剛剛撩撥一下,就受不了了吧?”被丟開的張紫玉也不惱,走回許一陽身前仰著頭傲嬌道。
緊接著左手抿嘴,右手按在淡青色道袍的腰帶上,身體輕輕的左右搖晃了起來,“爸爸,你想怎樣,其實都可以的呦……哈哈哈……”
到了最后,張紫玉一個沒忍住,仰頭狂笑了起來,模樣十分秀美,卻也十分癲狂。
看著她作妖,許一陽面無表情的看著,手中出現了一張練氣符箓,毫無傷害的清水符。
“啊!你干嘛?”突然被清水洗臉的張紫玉驚呼道。
“請你清醒清醒。”
“嘁,我不信。莫非……”張紫玉撩起額前濕漉漉的頭發,突然又笑了起來,“你還喜歡濕身?”
“你最近修為又突破了吧?”許一陽答非所問。
這下,張紫玉面色終于恢復了正常,“你怎么知道?”
“你被突然變強的力量迷惑了心智,你沒發現你現在做的事以往只敢在腦子里想想嗎?”
許一陽面色突然難看了起來,一個從小在禮教之下長大的人無法控制力量都這樣,那其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