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張紫玉驚呼道。
看著她那驚訝的模樣,許一陽滿意急了,果然還是沒經歷過社會毒打的小姑娘好欺負。
“多大點事,猜也猜的到,我和你之間不能跟你哥說的不就只有地府的事?”
一聽是猜的,張紫玉立馬又來勁了,“既然你這么會猜,那你有本事猜猜是什么事。”
“還能什么事,十有跟天庭有關系,具體應該是地府那群人想要抱團取暖,對吧?”
“你怎么猜到的。”張紫玉這下沒勁了,神情十分低落。
見她這副焉了吧唧的模樣,許一陽覺得還是忍著點,別玩壞了,“這又不難猜到,你是被家里人保護太好才想不到。
在神話傳說里,地府一直都是聽天庭的命令,但天庭又不能直接插手地府內部管理,所以肯定不是附屬關系,不然那還不就是天府說什么就是什么?
所以肯定是從屬關系,那從屬關系是怎么來的?
首先需要兩個勢力,然后一個強,一個弱。
但強的這個勢力要滅掉弱的這個勢力也會元氣大傷,所以他肯定不愿意。
而弱的這個勢力知道這點又不想被滅,所以無奈之下只能聽從強的勢力的話,從而構成從屬關系。
但現在不同了,不管以前怎樣,神話傳說怎樣,但兩個勢力就是兩個勢力,現在的天庭和地府都像剛出生的嬰兒,卻也總要分出個強弱。
當然,這不是現在,是以后。
天庭那幫人不想被別人站在頭頂拉屎,地府那些人同樣是這樣,所以互相抱團取暖共同進步很正常,我相信天庭那些人也是這樣。”
聽許一陽說完這一大段話,張紫玉面色輕松了幾分,“那就好那就好,我還以為你能全猜到,結果你只猜到了一部分。”
“我難道有哪里猜錯了?”許一陽滿頭黑人問號。
“現在的天庭和地府,實力差距巨大。”張紫玉無奈的說道。
“怎么可能,絕對不可能差太多。”許一陽不相信。
張紫玉面帶苦色,“哎,我們地府現在總共只有一百多少,我聽我爺爺他們說天庭現在至少有五百多人。
而且……這還不是實力差距最大的地方。”
“what?人數五倍差距?這特么實力至少相差五倍,然后還不是實力差距最大的地方?”許一陽滿頭黑人問號,隨手將烤串丟在烤架上,“至少五倍差距還不夠,那你說還差什么?哪里還有差距?”
張紫玉面色更苦了,甚至眼眶都紅了,“現在天庭里都是些什么人你知道嗎?
大部分不是正道門派的當家人,就是咱們國家里的那些人。
我爺爺是天雷府現在的府主,他筑基后進了天庭。
內定的下任天雷府府主是我大伯,他筑基后也進了天庭。
還有內定的下下任府主,我堂大哥,他筑基后還是進了天庭。
而我們地府,現在除了我和你以外,都是那種拿本破功法修煉,然后又意外獲得一些靈石才修煉到筑基。”
“我玩特么哦,我丟,這特么的還怎么玩!”許一陽苦難的抓起了頭發,“這要是在古代,人家天庭就是一群貴族,我們地府就是一群泥腿……不對,有問題!”
“什么問題,嗚嗚……我也想進天庭…”說著說著張紫玉真的掉下了眼淚,嚶嚶嚶的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