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句涼薄的話,那就是眼不見為凈,反正……沒救了,多培養幾個年輕一代,也好壯大部落。
誰讓金瞳不只是一個父親,他還是一個部落的巫。
這段時間以來,許一陽已經知道部落在蠻荒人眼中代表著什么。
用西方那一套來說,部落就相當于‘神靈’,是心中的支柱,部落里的人就是狂信徒。
用東方這一套來說,部落就相當于‘古代的宗族’,以血脈維系的利益結合體,但又有所不同。
古代那個是利益占比更大,大家都是為了分好處,拼命維系宗族利益的人不多,畢竟有個旗號“大家是同族,能放一馬是一馬”。
部落這個利益占比不大,主要是為了生存,為了更好的生存,所有人都會為部落拼命,因為他們沒有退路。
別的部落不可能在他們部落消亡的時候說什么“大家都是蠻人,應該互幫互助。”,而是“一樣的血?你看看你的圖騰再看看我的圖騰,我們不一樣!”
在蠻荒,強吞弱,理所當然。強者奴役弱者,也理所當然。
誰讓你……弱呢?
弱小在蠻荒,真的是原罪。
不然黑蛇部落那個時候憑什么敢直接殺人?
而那個部落卻只敢打傷黑蛇部落的人卻不敢打死,甚至最后只能打小報告尋求巨蛇部落來主持公道?
然后派來的金劍看都不看就說黑蛇沒錯后,卻是宰了最不服的那幾個部落的人?
最后回到巨蛇部落里卻根本沒人關心這事?
因為那幾個部落弱,巨蛇部落強。
黑蛇部落是從巨蛇部落分出去的,相當于親兒子。
巨蛇部落表達的意思相當明確,不管黑蛇部落有錯沒錯,他都是我親兒子,絕對不可能有錯。
而你們不配合,那肯定就是你們有錯。
就在許一陽感覺金瞳說的有理的時候,腦海中卻是突然想起一個問題,金瞳說這一堆……怕不是想要岔開話題吧?
感覺到他的眼神逐漸不對,金瞳再次看向金劍,毫不猶豫的抬手將自己兒子一巴掌呼道,隨后抬腿猛踹。
“你還敢問我你快死了我會不會難受,又會怎么辦?
你天賦不比我差,你要死就只有兩種情況,一是在外被人打死,二是修煉不努力導致無法突破,壽元消耗一空而死!
雖然不管怎樣你死了我都會難受,但你要是被人打死了,我絕對給你報仇!
但你要是壽元耗盡而死?呵呵呵……”
金瞳聲音突然詭異陰森了起來,“你也不用壽終正寢,更不用等死,也不用我動手了,你直接上戰場上,去戰死吧,我會給你報仇收尸的。”
許一陽喉結默默吞咽了一下,金瞳現在不對勁啊,要不……我晚點再問?
金瞳突然停下腿,扭頭看向許一陽,“一陽,剛剛你和我說了那么多,是想表達什么意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