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嘆完后,用筑基期后出現的靈識感應面具,身前瞬間出現一道通體漆黑,還飄著黑霧的虛影大門。
許一陽想也不想,直接推門而入。
“這…就是地府嗎?”
看著眼前的景色,許一陽根本不敢相信。
只見此時許一陽正站在一片荒蕪之上,身旁數百米方圓內只有一顆樹,還是枯樹。
腳下土地更是寸草不生,坑坑洼洼的漆黑土地上散落著大小不一的碎石。
除此之外,空中卻是大量煞氣涌動。
煞氣流向數千年外的一道黑色半透明屏障,走進無出。
屏障之下,許一陽依稀看見一道人影。
眉頭一挑,瞇著眼掏出兩把符箓。
確認過是一手筑基符箓,一手金丹符箓后,這把沖向那道人影。
不過百來米距離時,這才看清那道人影。
只見他同樣是一身黑袍和面具,只是此時略微白皙,看起來像是女性的手握一支雷光閃爍的玉質毛筆,正在一張長案上寫寫畫畫。
從他揮動毛筆的瞬間,竟可以引動周身煞氣來看,許一陽確認他這是在畫符。
因為見過張志傳畫符,他畫符的情景與現在相差無幾。
握著符箓的雙手縮在黑袍之下,許一陽走了上去,等他畫完手頭這張才開口。
“道友,不知你對此地了解多少?”
回畫符的,十有是道派人士,一聲道友,總是不會錯的。
“嗯?”黑袍人一驚,一揮手間周身飄滿了符箓,口中發出的卻是男音,“我也剛來,了解不多,見這里煞氣充足,忍不住手癢畫了幾張符。”
“倒是在下打擾道友了。”許一陽說著后退了幾步,捏著符箓的手微微前傾,靈氣聚集在小臂處。
“沒事沒事,我也沒什么事,不如我們聊聊?”黑袍一邊說著,一邊將符箓收起,同時還拿出一個紋龍畫虎,金絲溜邊的儲物袋將長案裝了進去。
看他這副模樣,許一陽強忍著不將符箓打出。
這特么一看就是涉世未深,不曉得人心險惡,我好像教導他一下,做一次人生導師啊!
不過會畫符,又是雷系,目測是天雷府的人。
想到這里,許一陽將金丹符箓收起,黑袍之下依舊捏著筑基符箓,“道友,這黑幕是?”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我也不知道,煞氣可以進去,但我們人卻進不去。”黑袍人如實回答道。
…
經過一陣旁敲側擊后,許一陽確定了,他果然是天雷府的人。
還是那種非常年輕,目測沒下過山,沒被毒打過的萌新。
“張道友,我這樣叫你,沒錯吧?”許一陽意味深長的說道。
“什么?”原本盤坐在地的黑袍人瞬間站了起來,驚呼道:“你怎么知道我是天雷府的人?”
看著身旁再次出現符箓的黑袍人,許一陽沒捏符箓的手甩出幾張沒有激活的練氣期符箓。
“你自己看,我和你們天雷府關系賊好。”
黑袍人將信將疑的用靈識招過兩張查看,確認確實是天雷府的畫法,并且還是用參入煞晶為原料的符箓后,立馬將周身符箓再次收了起來。
“抱歉,是我太激動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