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唯獨許問宏和許問成兩人聽見這個回答后,還露著發自內心的笑容。
許問斌和許問祥卻是心照不宣的對視一眼后,擠出笑容走向許一陽。
“一陽啊,你幾個弟弟現在還小,等他們長大了,我們幾個叔伯可就老了!
你這個做哥哥的,以后可得多提攜提攜他們!”
“是啊,一陽,我和你二伯的兒子怎么說也是你弟弟。我和你二伯也沒虧待過你,你可不能虧待他們啊!”
“你們的兒子就是他弟弟,肯定不會虧待了他們,兄弟之間就應該互相扶持!”
許一陽還沒答應,許問宏卻先拍著胸膛打了包票。
知道自己父親好面子的許一陽無奈之下也不能駁了他的面子,只能笑著點頭答應。
其他人一見這情況,頓時一個個又擠出笑容圍了上來!
站在人群后的許問隆看見這一幕,臉色又黑了三分。
被他們虛偽的恭維幾句后,許一陽不由渾身泛起雞皮疙瘩。
將銀行卡塞給許問宏,讓他自己處理還錢的事,然后就逃之夭夭了。
一開始許一陽還不想暴露自己身懷金屬性,結果王啟輝新發來的資料里。
別說是力量或者某項屬性一起覺醒了,就是力量速度和五行屬性一起覺醒的天命之子都有一個!
但這孩子比較倒霉,因為覺醒的天賦太過牛逼,沒有適合他的功法…
一個人又只能修煉三門功法,還得分主次!
讓他修煉三門功法,那得放棄兩種屬性,還得多花兩倍時間修煉。
最終,這倒霉孩子為了全面發展,只能被迫修煉《練氣功》!
而有了他的存在,許一陽頓時覺得自己就是暴露了金屬性也沒事,只要術法沒出現之前別亂用就行。
融煞決就更要掖著藏著了,資料里根本就沒有關于煉體的記載!
一想到那個天賦異稟,最終卻只能修煉練氣功的倒霉孩子,許一陽心情又是舒爽了幾分。
腳步輕快的回到家中后,許一陽將剛剛發生的事告訴了王欣琳,王欣琳頓時如釋重負般松了口氣,露出了往日的笑容。
吃過晚飯后,許一陽坐在后山上靜靜看著夕陽落下,小黑卻是蹲在一旁搖著尾巴想要他陪自己玩。
突然,手機響起,許一陽掏出一看,來電顯示為‘老劉’,趕緊滑動接聽。
“喂,老劉,咋啦,找我啥事?”
“老許,你最近在干嘛?你知不知道自己消失了多久嗎?
快半年了!我就想知道你是不是還活著唄!”
備注雖為老劉,手機中傳出的卻是清脆女聲,只是稍微有點大大咧咧而已。
“咳咳,這個…最近老家有點事,過段時間就回柑城,到時候請你們吃飯。”許一陽略為尷尬的說道,畢竟悄無聲息失蹤近半年是自己不對。
“那就好,我們都還以為你東窗事發被抓起來了呢!”
“啊?”許一陽頓時眉頭都皺起來了,滿頭黑人問號,疑惑不解的問道:“我特么明明就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怎么就會被抓起來?”
“你好好想想你自己單身多久了!”
“不就五年嘛!有啥大不了的!”許一陽說著躺在地上抬頭望天,眼中閃過一絲回憶。
“那,老許,你要老婆不要?”
“不要!你又想忽悠我,我才不上當!”
許一陽望著天的眼神瞬間堅定了起來,連女孩的信息都不問就直接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