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一陽的小叔許問祥同陳秀英對視了一眼后,也掏出一張銀行卡,“哼,這里面有三十萬,先把急用的那部分錢還了吧!
現在生意不好做,一陽賺錢不容易,就算你們落井下石,那也得講個分寸!
你們可別忘了,你們以前沒錢做生意,可都是我三哥借給你們的!”
許問祥這話一出,在場不少人都低下頭不敢看他和許一陽。
許問祥是村里第一個大學生,當初各家各戶有事都得請教,村里不少人欠他人情。
當眾人看向許問成時,老實巴交的他點起一根卷煙后,從口袋里掏出了兩捆紅色毛爺爺,“當初我爹身體不好,我連給他看病的錢都沒有,是宏哥出的錢。
我許問成雖然窮,但也不像有些人,可以做出狼心狗肺的事!
一陽,成子叔窮,只有這兩萬!”
許常華和許常貴兩人則是一甩袖子進了自己屋,一副與我無關的模樣。
看著院內眾人陰晴不定的臉色,許一陽感覺時機差不多了。
“二伯,小叔,成子叔,你們先把卡和錢收…”
許一陽說著剛想把銀行卡掏出來還錢,卻被許問隆一聲歷喝給打斷。
“收起來?你這么年輕,不過是靠運氣弄到點錢而已,就以為能一下還上你爹欠下大伙的一百多萬了嗎?”許問隆“啪”的一拍桌子站了起來,臉上滿是不削,“不是大伯我說你,我一個月幾十萬的收入也沒覺得自己有什么了不起!”
聽見許問隆后面這句話,所有人都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甚至就連陳秀英都忍不住扭過頭不看他!
“那大伯你有什么想法?直接說出來吧!”許一陽更是無語,強忍著怒氣說道。
你什么德行你自己心里沒點數?
我特么明明記得你前幾年發家以后,每到過年,鞭炮煙花就你放的最多!
都能從天黑放到天亮了!
還沒覺得自己了不起?
鞭炮煙花放多點我們可以理解,畢竟過年高興。
可是特么你清明的時候拉一卡車香蠟黃紙來是幾個意思?
大家都同一個祖宗,結果全村人燒的都沒你一個人燒的多!
這世界上有幾個人能干出這種事?
“我這個做大伯的,自然不能對自己的弟弟和侄子不管不問!”許問隆一臉驕傲的仰起頭藐視了一眼許一陽,“只要你把你太爺爺給你的東西給我,你家欠下的債,我就幫你們還了!
不過咱們先說好,這錢,你還是得在二十年以內還給你堂哥,但看在一家人的份上,我也不給你算利息!”
許問隆這話一出,在場不少人低聲交談了起來。
“隆哥這事做的可真不地道,這可是他親弟弟和侄子啊!”
“嘿,他什么樣,大伙還不知道?他就是掉錢眼里的守財奴!”
“當初他就干過一次類似的事,現在又來,他可真是沒臉沒皮!”
“也是,當初要不是他死要錢,背地里坑了宏哥,宏哥也不至于落到現在這個下場!”
“行了,都別說了!一陽看過來了,被他聽到不好!”
聽著叔伯們的討論,許一陽不由瞇起了雙眼看向許問隆。
就在這時,許問宏推開院門走了進來,朝著許問隆怒喝道:“大哥,你這就過分了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