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她究竟有多么嬌貴的身子,我這個做妹妹的就連瞧上一眼都不行?”
“不過一幫奴才也敢攔我?”
一大早還未起床就聽到外面吵鬧的聲音,睡得有些迷糊的燕鴻不悅的輕輕按壓太陽穴。她可是有些起床氣的,尤其還是以這種方式被吵醒,更加不耐煩。
燕鴻梳洗完畢出了房門見到的就是一副咄咄逼人模樣的夜云,如今她這搬弄是非的模樣,與宅府后院間勾心斗角的女人們別無二樣。
“你有何事?”
燕鴻想到夜云那層殺手的身份,略微嫌棄,這般心性根本不配為一名殺手。
“大姐可見到了庶妹昨日給您下的戰書?”
“既然知道自己是庶妹,就該知道你昨日那戰書有多不合理法。”
夜云見直到現在燕鴻仍然瞧不起她,更加怨念。嫡庶之分,她在這里吃了多少苦頭,受了多少白眼,總有一天她要堂堂正正地踩在嫡系頭頂!
“妹妹就是因為知道昨日的行為有些欠妥才會在今早向姐姐請罪,還望姐姐不要計較。”
燕鴻見夜云強忍著怒氣向她低眉順眼的模樣,只是淡淡的吩咐,“既然知錯,先去祠堂領罰吧。”
夜云垂眸緊握拳頭,又是家規,又讓她抄家規!憑什么她一個現代人要受到古代各種規則的束縛,早晚都要被淘汰的規矩怎么就這么重視!
“那姐姐可是答應了挑戰一事?”
“我過會兒自會去試煉場給你答復。”
燕鴻不再與夜云多耽擱,轉過身打著哈欠回了房,剛剛被吵醒,她還想再補一覺呢。
晌午過后,燕鴻才晃晃悠悠地牽著一頭頂著白球的白鹿來到試煉場。夜云已經等待多時,見燕鴻來了,急不可耐的走到燕鴻面前攔住她。
“大姐架子真是好大,不知何時能與小妹上臺切磋?”
燕鴻露出一副驚訝的表情,“我何時答應過你了?”
夜云回想早晨與燕鴻的對話,沉下了臉,她還真沒答應過。
“那大姐是否應下我的挑戰?”
“不答應。”
“你!”
若是不準備應下她的挑戰,那今早在她門前的那些說辭豈不是在耍她?被一群古人三番四次打壓,已經耗盡了夜云對這個時代所抱有的善意。
她本就不是良善之人,來到紫月大陸后性命安全不斷被威脅,更有成為人上人的野心,能忍耐到現在已是她的極限。
想到此,夜云雙眼發紅,突然發動玄氣直向燕鴻胸口攻去。
只是還未近身,她就見到一個銀白色虛影,緊接著感到胸膛一陣劇痛,自己也跌落在與燕鴻相隔有一段距離的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