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鴻看著地上用角包裹著小球的白澤,白鹿就白鹿吧,好歹幫她照看這個麻煩的玩意兒呢,這次就算了。不過,也不知道離梟在哪里,過得怎么樣……
被動用家法后的夜云趴在床上動彈不得,雙手狠狠攥緊被褥。魂釘入骨不只有單純的疼痛,還伴隨著慢慢滲透進來腐蝕著她經脈的詛咒。
夜云體內本就少得可憐的玄氣更加稀少,就連小金龍也沒辦法阻止玄氣的外泄。
“云云,對不起,我也沒有辦法。不過好在你只要收集足夠的玄兵就不會缺少玄氣的,你的修為不會受到太大影響。”
“我知道了。”
從來沒有人讓她這么狼狽過,體內被中了魂釘就好似被人破了個洞一般,修煉的玄氣永遠不會充裕。
這些都是城主夫人帶給她的,本以為將她帶回后院懲處只是一個保下她的托詞,沒想到居然給了這么個陰毒的懲罰,嫡庶之間果真如她之前所猜的那般水火不容。
夜家嫡系,她一個都不會放過,嫡小姐不是天才嗎,她日后定要當著她親娘的面給她釘入魂釘!欠了她的,她要十倍討回!
燕鴻忽然感覺有些冷,搓搓胳膊,總有刁民想害本姑娘。
【宿主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癥?】小白球才剛從休眠中醒來就見到燕鴻一副防備小人的模樣。
“你懂什么?想害本姑娘的人多了去了。”
【宿主你病得不輕】
“球子你是不是被白澤寵的不知天高地厚了?”
燕鴻見系統居然敢出言諷刺她了,再不濟她也算它的飼主,膽肥了啊。
小白球忽的清醒,它在干嘛?怎么敢對宿主這么說話?
【qaq宿主爸爸,我錯了~其實全世界的人都對你不懷好意】
“噗,小鴻兒別欺負它了,估計是女主想對你做些什么吧。”白澤抬頭將小白球往后帶了帶,在燕鴻面前護住它。
“怎么你心疼了?”
燕鴻見白澤再次護住小白球,玩味地看向白澤。白澤一愣,眼中浮現出些許迷茫,沒注意到旁邊的小白球靜靜浮在空中,像是等待它回答一般。
房內忽然安靜下來,幾秒后小白球打破這有些尷尬的氛圍。
【宿主,我想出去看看】
小白球逃一般的慌忙飛出房間。燕鴻見小白球離開,也收了那玩味的神色,走到白澤身前彎下腰,看著仍然有些迷茫的白澤,很是認真地對它說:“你知道它的身份,也該知道它恢復記憶后定不會如現在一般對待你我,我勸你還是不要多放心思了。”
白澤眼中的迷茫消散,與燕鴻對視,眸中居然有一絲哀傷。
“燕鴻,它會不會是不一樣的?”
“若是一樣呢?”
燕鴻該提醒都提醒了,也不多管,感情這東西都是你情我愿的。
白澤垂下頭,滿嘴苦澀,它知道燕鴻說得對,以白球的身份,恢復記憶后就算不與他們反目成仇也不會如現在一般友善。
可是,燕鴻的提醒好像有些晚了。
“對了,什么時候化形?”
“大概還需要幾個位面吧。”
“好,等你化形,我就解除契約。”
“……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