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幾天之內整個神醫谷都知道谷主的小徒弟成了名毒醫,還是那種不會解毒的毒醫,偏偏老谷主還寵著,那架勢就是把神醫谷給她隨便嚯嚯。
眾人欲哭無淚,谷主啊您寵著小徒弟我們沒意見,可小師妹她研究的不是尋常的毒啊,讓她研究點溫柔的毒好不好,好不好啊!雖然不會掛,但是超痛的啊,超痛的!
“呦,都能站起來了呀!”
燕鴻完成日常氣男女主打卡。
正在給樓夕瑤診脈的白離見到一席紅衣的燕鴻到來,雖已經習慣但仍忍不住地皺了眉毛。
“師妹每日都如此閑么?”
“自然是閑的。”
依舊是一張笑臉。
伸手不打笑臉人,白離轉過頭不理燕鴻,囑咐樓夕瑤注意事項:“夕瑤,不可多做運動,你身子還虛……”
“師兄,還不知她犯了什么罪名么?”
燕鴻在這個位面與這二人耽擱的時間久了,也玩夠了,便與白離挑明了說。
白離見近日里一直被二人躲避的話題被提起,終是嘆了口氣,看向樓夕瑤。
“夕瑤,你究竟犯了何事?我想聽你親口與我說。”
樓夕瑤緊咬著嘴唇,雙眼泛淚地看著白離:“白大哥,我……”
白離緊緊盯著樓夕瑤,樓夕瑤見白離如此知道今日定是要得個人結果了。
遂低下頭,輕聲道:“是父親想在邊疆稱王,我,我阻止不了他。”
白離見此,舒了一口氣,握起樓夕瑤的手道:“沒關系的夕瑤,不怪你。”
“你還真是敢吶,不怕你父親打破棺材板出來罵你么?”
燕鴻走進幾步,嘲諷地握著自己的下巴看著樓夕瑤。
又來了,當初那種云泥之差的感覺,縱使在這神醫谷中,有未來谷主白大哥相護,她在趙允兮面前仍然抬不起頭來,她不甘心,憑什么趙允兮她能這么高貴,自己就在泥沼里掙扎求生。
樓夕瑤漸漸握緊手指,卻忘記手在白離手中,白離察覺到對面人手指微動,低頭看向樓夕瑤,正巧見到樓夕瑤那怨毒的眸子。
白離從未想過身邊如此嬌弱的人兒竟會有如此狠毒的表情,下意識間放開握在手中的柔荑。
樓夕瑤感覺握著的手被放開,倏地反應過來自己所處何景,抬頭看向白離。
“白大哥你聽我說…”
樓夕瑤看見白離那避如蛇蝎的神情愣住了。
自嘲一笑,看向燕鴻:“不知郡主為何如此待我,夕瑤自認并未做過什么對不起郡主的事情。”
“你在本郡主這兒裝什么純潔,本郡主雖看不起我那蠢笨的師兄,但自是不能眼睜睜看他受你這等人欺瞞的。”
燕鴻嘲諷的看著樓夕瑤,見她氣得幾近渾身發抖后才接著說道:“師兄此人便是連本郡主在谷內身著紅衣都見不慣,何況一個不忠不義利用他人感情之人。”
白離猛地看向燕鴻,“師妹所言可是真的?夕瑤當真如此?”
“本郡主何時說過謊話。”
白離雖一直與燕鴻不對付,但也真的如燕鴻所說那般僅僅是見不得她在谷內穿著紅衣罷了。
于他而言,在神醫谷如此莊重的地方怎可穿著艷麗的衣服,自是白衣最好不過。但燕鴻此人灑脫大方,他知她是不屑與他說謊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