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雖然很惱火,不過他不以為然,這輛卡宴車應該不是假的,因為他剛從4s店提貨不久,怎么可能是假的?
應該是眼前的王八蛋,力氣太大了,直接使出了一股蠻力,把他的車踹壞了。
“小子,我看你活的不耐煩了。今天你竟然敢砸我的車,我要你死的很難看。”陳東說完,準備先下手為強,他直接呼嘯而過,一拳朝生打過來。
“啊!”
電光火石的一瞬間,一股鮮血從陳東的鼻子里面噴了出來,一旁的劉俊麗,不知所措的大叫起來。
俗話說,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就在陳東不講武德,準備靠偷襲的時候,生壓根兒沒有大意,他閃了一下,接著一個猛沖拳,直接重重的砸在陳東的鼻子上。
陳東其實疼的忍不住了,不過嘴巴還是很硬朗,他不甘示弱的說:
“你敢打我?這事兒我跟你沒完。”
“你小子算老幾啊?威脅我也輪得到你嗎?汪一辰比你牛逼100倍吧。他以前也說讓我死的很難看,我現在不是活的好好的嗎?留你一條狗命,有多遠給我滾多遠。”生惡狠狠的說。
其實。
生的身份,陳東也是有所耳聞。畢竟最近一段時間,蛇山市的上流社會里,很多人都在議論這個叫做生的新銳醫生,據說,他很厲害。
陳東和生以前沒有打過交道,今天和他初次切磋,確實感覺這個生,并不是什么等閑之輩,手里確實還是有幾把刷子。
“老子今天認栽,姓張的,你別高興的太早。騎驢看唱本,咱們走著瞧。”陳東心不甘情不愿的朝他的破車走去,他打算今天36計,走為上計。
畢竟,就目前他的修武來說,確實他打不過生,而且他的兩個保鏢剛才,目睹生打他的過程中,壓根兒沒有起到保護的作用。
因為,這兩個保鏢也考慮了一下,他們不是生的對手。
曾經是校友,現在成走狗,這個喜歡傍大款的劉俊麗,惡狠狠的瞪著生說:
“打了我的男人,我這就報警將你抓起來,還有,這車,你要賠償,要不然你們會虧的更多!””
”滾,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趕快給我滾!我這輩子都不想見到你,連你的男人,都被我的好兄弟生打的屁股尿流,你一個賣貨有什么好嘚瑟的?你嚇唬我們,我們好怕怕喲。給我滾!“聶方突然沖了過來,對著劉俊麗就是一個耳光。
這一巴掌,對于聶方來說。他早就想打了,就像干旱的大地上,突然迎來了一場暴風雨一樣。真是太爽了。
“聶方,你敢打我?東哥不會放過你的,到時候我會讓你跪在我面前啃土。”劉俊麗瞇著眼睛,陰冷的威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