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生能夠聊一些比較有青春氣息的話題,能讓白晶插上嘴說上話,說不定她現在可開心了。
盡管。
白晶是生的輔導員,但是,她比生大不了幾歲。
兩個年輕人之間的談話,不應該是那些時下最流行的東西嗎?談談梅西和c羅,誰的球技更好不行嗎?談談今年的歐美流行元素不行了。再說說韓國的那些明星,不行嗎?
干嘛老是說那些醫學上的專業知識,畢竟現在又不是在課堂上,大家說點輕松的話題不行嗎,所以白晶心里略微有點不悶悶不樂。
可是,畢竟是當著余競海老教授的面,白晶也不好把不滿的情緒表現出來,所以她才會故意使壞,讓生來畫畫。
不過,剛才余競海教授幫著生解圍了,白晶也不好再讓生畫畫了。
但這并不意味著她不會”報復“,緊接著,白晶朝生咧嘴一笑:
“生同學,你在咱們學校也算是小有名氣的名人呢。知道你的醫術很厲害,就是不知道你寫字怎么樣。要不然你就在咱們面前露一手,也好讓我見識見識。“
說完,白晶故意撇了一下嘴巴,心里暗暗的想,小樣兒的,以后要是不乖乖聽我的話,看我不怎么收拾你,哼!
“好吧!這個可以有。”盡管生并不愿意寫字兒,但是他知道白晶今天是打算故意捉弄他在,倘若他再想辦法推辭掉的話。說不定白晶還會想其他的方式刁難他,總之就是想玩弄他。
“那好吧!請開始你的表演。”白晶溫柔的將毛筆遞到生的手里,電光火石的一瞬間,她輕輕的撓了一下生的手掌心,帶著勝利的微笑,咧嘴了。
余老先生也想見識生的書底,按照生剛才侃侃而談的樣子,他覺得眼前這個年輕人,書底不會差到哪里去,所以,他也敦促生趕快寫字,而且還樂呵呵的幫著研墨。
“那好吧!恭敬不如從命,那我獻丑了啊。”看到實在是躲避不過了,生林拿著毛筆站在了桌前,閉目沉思了起來,屏氣凝神。
“喂,你到底會不會寫字呀?是不是害怕寫字丑,我們嘲笑你呀?放心吧,我保證不會笑的很大聲的哦?”白晶看到生好半天也沒有動筆的意思,在一邊笑嘻嘻道。
“小白,寫字的時候講究的心平氣和,你可不要打擾他。“余競海慈祥的對白晶說。
白晶只好沉默的一言不發,心里卻在暗暗偷笑,字寫丑一點兒,到時候我就可以看戲了。
生似乎讀懂了白晶的心里話,不過,風輕云淡的笑了一下。
緊接著,生提起毛筆,一氣呵成,洋洋灑灑的寫了兩句話:
“以一藥遍治眾病之謂道,以眾藥合治一病之謂醫。”
這兩句話寫完以后,生干凈利落的將毛筆放在筆架上,就像什么事兒都沒發生一樣。
身旁的白晶,已經憋了一會兒了,這時候又開始念叨了,不過,她并沒有從這兩句話的精神內涵出發,她只是本能的覺得,字兒寫的不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