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收到了一條微信,白晶讓生到3樓7號找她。
...
“哼,時間剛剛好,還不趕緊進來呀?”房門一打開,白晶就甜甜地笑著,看著生。
“你好啊!白輔導員。”生很有禮貌的說。
“好啊,見到你能不好啊?”白晶穿著一身紅色連衣裙,看起來雍容華貴,她笑瞇瞇的說。
內心的潛臺詞不過是,這個小張同學看來敬酒不吃吃罰酒,就想孫猴子一樣,不給他念緊箍咒,他不老實。
生走進房間以后,看見一個精神矍鑠的老人,正在客廳的茶幾上畫畫,看樣子畫的是國寶。
畫的是一只鳥兒,站在樹枝上,那感覺簡直是躍然紙上,仿佛稍微一經動,鳥兒就會從畫中飛出來似的。
生佩服的差點叫出聲來,不過,白晶立馬用手捂住他的嘴:
“噓!”
與此同時,生心領神會的閉上了嘴巴,聚精會神的站在一邊,默默的仰視老人的才華。
很快。
老人一氣合成的畫完了,他靈巧的將毛筆放在筆架上,然后,和顏悅色的說:
“小白常在我面前說,她班上有一個叫生的學生,很厲害,莫非你就是小張!”
“回前輩的話,我就是生,不過,”厲害”二字,愧不敢當。”生謙卑的說。
“不錯,真是孺子可教,俗話說的好!越優秀的人越低調。”老人說著,不由自主的對生,伸出了贊嘆的大拇指。
原本,生覺得白晶輔導員對待他比較嚴格,沒想到她會在背后這么抬舉他,這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年輕人,你覺得我這幅畫,怎么樣呢?”老人自信滿滿地拍著生的肩膀。
“這幅畫,給我的第一印象就是很深度,真的符合唐代詩人,畫家王維的思想,詩中有畫,畫中有詩。“生沉思了一會兒,又接著說:
”雖然,這幅畫并沒有過分的著墨,但是,寥寥幾筆,就勾勒出了鳥兒的神韻,這也是整幅畫最最點睛之筆,這也符合您的閱歷,一看就是有幾十年的繪畫功底,要是換做其他人的話,不可能畫的這么生動。”
生并沒有拍馬屁的意思,他確確實實是有感而發。
聽到生一番高談闊論以后,老人并不覺得他是夸夸其談之徒,反而覺得,生對繪畫,確實有一定的了解。
因為,剛才生說的話,很多都說到點子上去了,許多評價,都包含著美術學上的一些觀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