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玲子豎起手指,小心的看向里面,見五虎退沒被吵醒,才放心的蹲下身小聲教育小老虎,“要小點聲哦,不可以吵醒主人。”
除去懷里那只受傷的小老虎,其余四只乖巧的挨個蹭了蹭她,便從她小聲打開的門縫里鉆了進去,走到五虎退的床榻上,小心翼翼的一人霸占一個地方,團吧團吧很快睡著了。
玲子嘴角掛著笑,把受傷的小老虎放在五虎退枕頭邊上,又給五虎退掖了掖被子,看他睡得臉上紅潤潤的,眼角卻還掛著淚,玲子溫柔的拭去那些晶瑩,然后忍不住輕輕往他軟綿的臉頰上戳了戳。
“睡著的時候也很可愛啊……”
「五虎退,是一個笑起來非常可愛的孩子。」
這是狐之助那本絕密資料里附上的,由前任審神者親筆為接任者寫下的每一位付喪神的介紹。
“希望能早日看到你的笑容。”
大概是跑的太厲害,紛繁的腳步聲和粗重的喘氣聲交織著回蕩在小巷里,慌亂逃竄的人不停的往后面查看。
途徑小巷唯一的路燈時,來人的模樣清晰的暴露在昏黃朦朧的燈光中。
是一個高大魁梧的男人,一頭亂糟糟的半長金發,五官較為粗獷,此時,臉上如調色盤一樣青一塊紫一塊,左耳上方戴著銀色的耳圈,身上穿著發黑的白襯衣和破洞牛仔褲,運動鞋,以及同樣破破爛爛的深色風衣……一副邋遢至極的乞丐模樣。
而這“乞丐”胸前緊抱著一團鼓鼓囊囊的東西,被風衣擋著,看不清是什么。
忽然,那一團動了動,一只小手握住風衣的邊緣輕輕一拉,探出一個栗色的小腦袋出來。
“爸爸,你停下休息一會兒吧!”
小孩子帶著笑意的聲音傳出來,正在逃命的男人身體一頓,停下腳步四周張望了一下,確定那些人暫時沒追到這兒來這才小心的躲到前方的垃圾桶后,把小孩放了下來。
“呼呼……累死我了!臥槽,今天到底走了什么霉運?!”
滿頭大汗的高大男人盯著來時的方向粗魯的擦了一把汗,忿忿的低咒。
這個男人名叫十束森,36歲,貧民區里的一個普通男人,沒有正當營生,靠著賭博和兼職放養著一個十二歲的兒子十束多多良……此時,正帶著兒子被賭場的人圍追堵截中。
說起來也是倒霉,他今天兼職一結束,便去了隔壁區剛開沒多久的賭場,就贏了兩把,也沒多少錢,甚至他都沒出千,去洗手間的功夫就被賭場的人按住了,說是要帶他去見什么人,他一看不對,當然就想逃跑。被賭場的人捉住一陣狠揍,他拼了老命才逃出來。本以為已經甩掉了尾巴,結果在家附近剛好與追過來的打手們撞個正著,更倒霉的是還碰到了他那好久不見的兒子。
他沒辦法,只得抱著兒子像被貓捉的老鼠一樣四處逃竄,也不知道這群人怎么回事,一副不抓到他就不罷休的樣子,死命的追,還好他熟悉這一片,各個小巷竄來竄去才沒有被逮住。
現在一放松下來,十束森就覺得渾身都疼,麻個雞,那些打手下手也太黑了,感覺肋骨都斷了,豈可修!
十束多多良乖巧的站在父親身邊,他膚色白皙,和五官略微粗獷的父親不同,長得很是清秀可愛,特別是那雙笑眼,彎彎的像月牙。而且,和邋遢的某人不同,他身上穿著的小黃雞t恤也好,棕色的棉麻褲和白色運動鞋也好,雖然洗得泛白,但是干干凈凈清清爽爽的。
只是,說是十二歲,可是他身材矮小,身體也很瘦弱,干巴巴的,臉上也沒幾兩肉,看起來就和不到十歲的小孩差不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