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之助輕咳了一聲,解釋道,“是這樣的,昨天有個本丸的審神者向時之政府舉報,說您當街行兇,還有虐待五虎退殿下的傾向。啊哈哈,想也不可能……嘛!”狐之助無意中看到五虎退脖子上的繃帶,哽了一下,結巴著將話說完。
在場的人自然也看到他尷尬的小眼神,那可真是容易引人往壞處想的眼神,五虎退頓時就炸了。
“才不是!”
玲子沒攔住,五虎退已經沖到了前面,大聲吼道,“是那個人先出口不遜還對我動手的!我脖子上的傷就是他弄的,所以大人才……我才揍他的!”
“……”
少年你這最后一句謊撒得沒什么技術含量呢!
偏偏他一點自覺也沒有,慌亂的繼續強調,“我說的是真的!”
現場頓時陷入尷尬的靜謐之中。
玲子扶額,上前兩步,干脆利落的伸手將五虎退的嘴捂住不許他說話,而她則居高臨下的看著狐之助,“嗯,是我揍的沒錯,因為他欠揍,所以呢?時之政府是派你來抓我的嗎?”
誰都沒想到她竟然毫無隱瞞,干脆的承認連解釋都省了,瞬間兩人一狐貍都愣住,仿佛空氣都凝住了似的。
五虎退首先回神在玲子懷中掙扎起來,卻怎么都無法掙脫那牢牢的禁錮,正急得眼睛發紅,忽然狐之助開口了。
“大人您說笑了,我們怎么會抓您,還得感謝您因為這事兒讓我們抓到一個罪大惡極之徒呢!”
「今后您不再是一個人,會有許多可愛善良帥氣的刀劍男士陪在您身邊。」
狐之助那為她描繪的未來太過美好,即使有一點點的瑕疵,她還是愿意多相信一些,不知不覺,因被騙而冷冽的表情稍微柔和了一些。
“喲西!”晃晃腦袋振作起來,琥珀色眸子泛著堅毅的光彩,玲子再次開始搜尋。
現在的位置大概是在這座日式宅院的中心,她站在九轉十八彎的廊檐下,能看到庭院里已然干涸的池塘,還有變成了一株株化為枯木的櫻花樹……玲子心想,狐之助應該沒說謊,這個本丸以前一定很漂亮,她能想象得到。
“真的很可惜啊……”玲子感嘆道,卻沒有注意,每當她走過一個地方,從她身上蔓延出來的一小點綠光便滲進這片土地,干涸貧瘠的大地得到了滋潤,慢慢的恢復著生機。
玲子一路尋找,順著走廊走進了一個像是廚房的地方。
冷鍋冷灶,像是發生過什么爭斗,地上碎了一地的碗和盤子,玲子摸了摸肚子,走了半響,她餓了。
廚房里原本儲存的糧菜應該很多,只不過新鮮蔬菜早就壞掉了,玲子挑挑揀揀,拿了兩顆沒長芽的紅薯洗吧洗吧削了皮邊啃邊往下個地方走。
一路走過,什么演練室、手合室、鍛刀室都找過了,仍然沒見到一個人影,在諾大的本丸里找得腰酸背痛腿抽筋的玲子再次確認自己真的是被狐之助給騙了。
害她期待了那么一咪咪……哦,不不不,看過那么多磕磣的妖怪,她才沒有期待過美男環繞的生活呢!
還有一小部分沒找完,天色卻已經暗下來,玲子捏了捏發酸的雙腿,決定在天完全暗下來之前,先找個房間對付一晚,明天再繼續,于是之前路過的那一排她只看了一眼并沒有進入的,明顯是臥室的房間就成了她的目標。
隨便推開一扇門,這是一個干凈整潔的房間,擺設和裝飾都比較華麗,然而玲子一眼就被吸引的,是放在刀架上的一把太刀。
之前她只是粗粗的掃了一眼,這時仔細看過去,紅色與金色交織的華麗刀鞘隱藏了太刀的鋒刃,黑色的刀柄有著復雜的花紋,玲子隱隱約約想起,好像是古代哪個家族的家徽。
小心翼翼的過去將刀取了下來,玲子修長的手指撫過刀鞘,日本刀類較多,普通人常常分不清,不過,玲子顯然是分的清的那一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