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陳睿安就把桌上的早餐一掃而光了,因為劉媽準的份額就是三人份的,而栗安娜就吃了一點后就沒有吃了,而白偉把他那一份吃完后,加上陳睿安現在處于發育期間,總是感覺吃什么都吃不飽,加上之前生病的緣故不能吃飽,現在病好了就可勁的吃。
所以餐桌上面剩下的面包,雞蛋,培根這些都讓他吃完了。
之后便將碗盤端進了廚房,這些事情對于他來說早已經習慣。
陳睿安將碗盤端進廚房后,來到客廳,一屁股坐在一張沙發上面,摸著肚子感慨道:“吃的好飽,很久沒有這樣暢快吃飽飯了。”
白偉聞言開口諷刺道:“那么昨天是誰吃那么多晚飯的。”
雖然他不在了,可是沒有看到有包裝盒被使用的過的痕跡,就知道昨天沒有剩下飯與菜,那么就只有一個可能那便是被陳睿安都吃了。
陳睿安聞言有些語塞,便沒有開口說話了,白偉看了看手表,發現已經八點了,是時候出發了。
便對著陳睿安開口說道:“上去換一身衣服,準備出門。”
陳睿安被白偉的話弄的有些莫名其妙開口問道:“出門,去哪里?”
白偉有些無語了感情剛才的話他沒有聽進去,給了一個‘你懂得的眼神后’,陳睿安秒懂,便屁顛顛上樓去他的房間換衣服了,之前陳國強與栗秀麗把他的衣服留在了這里,所以不止有一套栗安娜買給他的衣服,還有他自己的衣服在。
所以當栗安娜與白偉看到穿著白色襯衫加黑色牛仔褲的陳睿安的時候只感覺他也算上少年了。
之后白偉對著栗安娜開口說道:“你先在這里等著,我去把車開來。”
栗安娜點了點頭,目送白偉進入出了別墅前往停車庫而去。
看著陳睿安雖然穿上這樣一套衣服顯得是個少年,可以一些舉止還是出賣了他的年齡。
見到陳睿安來到客廳的茶幾前,將放在茶幾上面的蘋果就用衣服擦了擦,然后就那樣開吃了。
有些無奈,開口說道:“小睿,你不是吃飽了嗎?怎么還吃呢,雖然水果上面都是洗過后放在這里的,但是空氣中還是有灰塵等東西,還是在去洗一下在吃,怎么能那樣呢。”
陳睿安自知剛才那樣做是不好的,開口說道:“對不起姐,以后我會注意的,對了姐,我感覺我的身體很奇怪,現在吃多也還是覺得很餓,我是不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癥了啊。”
栗安娜都被陳睿安這一番神邏輯給說的有些發懵,開口說道:“會得什么病,就算得病也是暴食癥吧。好了起來吧,你姐夫馬上就要到了。”
栗安娜語畢就站起身朝別墅的大門而去,只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便對著廚房的方向開口說道:“劉媽,今天的午飯不用準備了,我們不回來吃。”
劉媽從廚房急忙跑了出來,開口問道:“那么在外面吃一定要注意衛生與營養的搭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