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未走近,便聽到有鐵鏈清脆的撞擊聲,以及沉沉的“咽嗚”聲。
這房子墻特別高,四面八方圍得嚴嚴實實的,似乎關著什么。
隨著走近,聲音也越來越清晰,黎意微來到緊閉的大門前,看著生了銹的鐵鎖,她估計是打不開了,但被里面的聲音弄得實在好奇。
不看看總覺得不得勁兒,于是黎意微干脆扒拉一條三指左右寬的門縫出來,然后從門縫看了進去。
視線可及的就是院子,院子草有些深,但花草還是挺多的,不過草地花叢都很凌亂,看樣子經常被踐踏。
黎意微撅著腚看了大半天,愣是沒看到半個人影,但里面的確會發出一些聲音,仔細一聽,還能聽到“嗚嗚”的聲音。
理智告訴黎意微立刻離開,尋找其他出路,但好奇心沒得到滿足,她實在渾身不得勁。
身上被劃破的傷口好多都干了,小口子都不再流血了,但劃破得稍微嚴重一點的傷口,依舊咕嚕嚕在冒泡……不,是冒血。
濕漉漉的整得黎意微有些不舒服。
這里比寂靜的森林可要讓人安心多了,有了鳥叫蟲鳴聲,還有微風,房子里也有聲音,門被鎖著她不知道里面關著什么。
但也不用擔心里面發出的那道聲音會沖出來,所以相比之下,黎意微覺得這里比其他地方要舒服安心得多。
走了這么久,大腿上的傷口裂開了,黎意微坐在石梯上,然后把被血浸濕的布扯掉,撕了塊干凈布重新包扎。
微風一吹,濃郁的血腥味瞬間四散開來,黎意微沒注意周圍異樣,專心地處理依舊流血的傷。
她平日里都會帶一些應急的藥防身,雖然武功才入門,還是只小白,但針對自身情況,她選擇了銀針與銀線作為武器,尤其是銀針,考慮到危急情況,她經常會在銀針上面涂抹各種毒藥。
當然,解藥也是帶著的,雖然她練習那么久的銀針,已經能出其不意容易讓人吃虧,但還是得以防萬一。
畢竟拿針的時候不小心被刺到了怎么辦?
咳咳,這個經驗還是她練習經常被扎得出的結論,后期雖然很少會出這種錯,但也不是沒有過意外。
所以為了小命著想,她一出門,身上就會帶各種不同的藥。
先前她簡單地抹藥處理了一下,現在傷口又撕裂了,黎意微只好再次拿出消炎藥與止血藥。
處理完包扎好了,黎意微這才抹去腦門兒上被疼出的冷汗,就在她剛將衣擺放下的時候,突然一頓,因為她感覺到一道讓人頭皮發麻的視線正盯著她。
她慢慢抬頭,眼睛瞬間穿過門縫與對一雙無眼白兇殘野獸一般的血紅眼睛對視上。
黎意微:“……”
身子一僵,一股寒氣從腳底瞬間襲上心尖,她身子頓時打了個冷顫,嚇得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幾步。
這里,這里竟然關了個人?
不,這個已經不能稱之為人,通過門縫能看到他全部的模樣,他雙腳聳拉拖在地上,只能用手掌支撐身體去走路,毫無疑問,他下半/身是癱瘓的。
可明明是個廢人,為什么卻看起來那么兇殘?
黎意微后退惹怒了這個“人”,他頓時呲牙地用整個身體去撞擊門,他力氣極大,眼睛血紅,暴躁不計后果地狠狠撞門。
門被他撞得發出“刺啦刺啦”的刺耳聲,瘋狂的模樣似乎要將黎意微生吞入腹。
黎意微握緊銀針,當機立斷直接打了出去,那毒針已經準確無誤地射在了他身上,但奇怪的是,那毒似乎對他無效。
反而刺激了他,使得他撞擊門越發的激烈。
黎意微斂眉:“靠,這到底是什么東西?”
她到底在什么地方,難道真的還在陣法黎么?
想到之前遇到的無臉白影,再看看面前癲狂的的“東西”,黎意微不知道這扇門還能堅持多久,但她不能再逗留下去,比起面前這個怪異又兇殘的“人”。
她還是寧愿另選出路!
黎意微當即尋了個方向快速地離開。
也不顧腿上的傷,飛快地要遠離這個是非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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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這里頭并沒有鬼昂,絕對絕對沒鬼!后面都有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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