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梅？”
“啊……”一聲刺耳的慘叫，喬可兒趕緊將手機拿開，遠離耳朵。
“救、救命……”電話里，再次傳來梅梅虛弱的求救聲。“救救我……”
“喂？你在哪里？你……”喬可兒話還沒說完，電話就被掛斷了。
梅梅怎么會有她的電話？
但那求救的聲音確實是梅梅的，她隱約還聽到了滴答滴答的水聲。
“砰——”病房門突然被人推開，主治醫生走進來。“老人已經醒了吧？你盡快聯系病人家屬，準備手術吧。”
“好，謝謝。”喬可兒緊緊握著手里的手機，站在窗邊沉默了好一會兒。電話里有水聲，而且……還有回音，像是在浴室廁所之類的地方。
去找老師傅的時候，她記得老舊小區樓下有個公共澡堂，位置比較偏僻。
會不會是在……
想到這里，喬可兒一把抓起椅子上的包，大步離開醫院。
趕到老舊小區的時候，她老遠就看到澡堂子外面圍著很多人，不知道在看什么。
“不好意思，請問一下……里面發生了什么？”喬可兒隨便找了個大媽問了問。
“小姑娘，你不是住在這里的吧？”大媽上下掃了她一眼，說道:“我從來沒有見過你嘞，這里的事……你還是別問了，趕緊回去吧。”
“哎喲，醒了醒了！”
“人醒了，快讓開……”
“走了走了，回家了。”
澡堂子里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剛剛圍觀的人都跟見了鬼似的，趕緊往后退，躲得遠遠的。
剛剛那個大媽將喬可兒拉到一旁，小聲說道:“這棟樓里住了個掃把星，你可別靠近她，趕緊走吧。而且……她邪性得很，可以看見鬼！”
“可以看見鬼？”喬可兒皺了皺眉。
能看見鬼就是掃把星？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有些人天生陰陽眼，能看見鬼并不稀奇。
“她出來了，快走快走……”大媽往澡堂子里看了一眼，像避瘟神一樣，趕緊埋著頭離開。
周圍圍觀的人全走了，喬可兒抬頭就看到梅梅從澡堂子里走出來。她渾身衣服都濕透了，頭發緊緊貼在皮膚上，原本就瘦弱的身體看起來風一吹就會倒似的。
喬可兒盯著她仔細看了看，總覺得梅梅有些不對勁，特別是那雙眼睛……陰冷得讓人害怕。
可是，又感覺不到她身上有任何陰氣。
喬可兒走到她面前，開門見山的說道:“你爸爸在醫院，腦部淤血需要做開顱手術，你去簽個字吧。”
“他早就該死了，不用浪費錢了。”梅梅冷冷扔下一句，徑直從她面前走過去。
“他好歹是你的親生父親，你……”
“老不死的，他的生死……與我無關。”梅梅停下腳步，回頭看著她。
喬可兒從包里拿出醫院的檢查報告，扔到她懷里。“既然這樣，那就去醫院認領一下尸體吧。”
她只是想調查一下那枚牡丹花戒指的事，沒想到會攤上這么一個事。將老人送到醫院，付了一部分醫藥費已經盡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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