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可能!伴隨著一聲厲喝,歐葉一把推開了房門,王睿被他狠辣的眸光嚇了一跳,身子一顫,險些從座椅上栽倒。
“歐葉?”秦宓皺了皺眉,這是她第二次看到歐葉凌厲狠決的一面,和他相識幾年,她從未見過他這幅模樣。
不可否認,這樣的歐葉,男人味兒十足,但秦宓卻升起一種別樣的感覺。
面前的這個歐葉,似乎和以前她熟悉的那個溫潤男人,漸行漸遠。
“鑒定組的人已經到了,初步判定這是一場室內槍擊案,屋內沒發現任何彈道軌跡的痕跡,兇犯,只能是他們五人其一,這一點,絕對可以肯定。”歐葉走進屋內,看著王睿的眸光越發的不善,嚇的王睿不由自主縮成了一團。
“別說我沒警告你,包庇兇手等同于同謀,尤其是你們使用的槍支來源,襲警,奪槍,殺人!這每一條都是大罪,加起來足夠你在監獄里過一輩子了,好好想清楚!”
“襲警?槍?殺人……”歐葉每說一句話,王睿的眼睛都瞪圓一分,“你說什么呢,我都聽不懂,誰襲警了,誰殺人了,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嗚嗚……”
“裝,你可以繼續裝,五個人,總有識時務的。”歐葉輕蔑一笑。
王睿可憐巴巴看著秦宓,似乎還沒弄懂歐葉的意思。
“槍擊廖大斗的手槍還沒找到,但以在案發現場找到的彈殼看,應該是刑警隊員丟失的,就在廖大斗死前一小時,也在這家會所內,一名刑警隊員在洗手間被人偷襲,重傷就醫,手槍就是那個時候不見的。歐隊長沒嚇唬你,這三項罪責一旦成立,即便是從犯,量刑也不會低。”
秦宓的解釋著實駭住了王睿,呆楞半天,一咬牙說道。
“你是說殺廖經理的人還殺了一個警察,搶了他的槍,我的天!他這是瘋了吧!”
“你說的這個他是哪個他!”用眼神制止住歐葉的逼問,秦宓直視著王睿的雙眼,“即便你沒參與謀殺,可現場發現了三百克冰毒,即便你的尿檢正常,我們也有理由懷疑你參與其中,只要有人輔證,按法律的規定,你至少也會被判處三年以上七年以下的監禁,這絕對不是恐嚇!”
“可我……”王睿垂下頭,眸光盯著自己腳面,吶吶道:“我也只是胡亂猜測,我沒有看見,也沒有證據。”
“證據我們會找,你只需要把你知道的告訴我們就好。”
“張峰。”王睿糾結了一會兒,慢慢吐出一個人的名字。
“可你剛才不是說他一直和你坐在一起沒靠近過廖永劍嘛?”
“那,那是他讓我這樣說的,出事后,他偷偷告訴我,這種情況下我們每個人都有可能被指控,若想擺脫嫌疑就只能一口咬定當時我和他的位置。”
“也就是說,事發前他離開過?”
“恩,當時小李在角落里吸粉,張峰也過去吸了兩口,他們倆毒癮都很大。”
“張峰不是很忠于廖大斗嘛,他為什么要殺他呢?”
“廖經理一直用毒品控制他們替他們賣命,為人卻吝嗇的很,除了基本的工資和費用,從來不增加報酬,包括這次追回來的一千多萬,張峰足足追了三個月費勁心思才追討回來,廖經理居然一丁點提成都不想給他,張峰氣不過,卻又不敢和廖經理理論,他和他手底下的人幾乎都是癮君子,離開廖大斗根本無法生活,我想,張峰這次是真的急眼了吧,我聽說他媳婦生了很嚴重的病,需要一大筆錢,他非常需要這筆錢,這才拼命的追討舊賬,沒想到廖經理竟會如此吝嗇,所以……”
“可這只是我的推測而已,我沒有證據,也沒親看到他拔槍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