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藏了什么?”秦宓一把抓住那人手腕。
“沒什么,啊,這是我的私人……”那人極力掙扎,可秦宓的纖細的手掌偏偏像鐵鉗一樣擒住他的手,整個胳膊似乎都麻痹了,一丁點力氣也使不上。
“放開我……警察……警察也不能隨便拿我的東西,這是私人…..”那人惶恐的大喊聲伴隨東西被拿出的瞬間戛然而止。
“冰毒,至少有三百克,足夠判你個十年八年了,說吧,自用還是販賣?”
秦宓看著掌心塑料袋里白色的粉末,眸光清冷。
“自……用……”那人眸光閃爍,秦宓注意到一個細節,她抓住這名男人的瞬間,他身后的一男一女,很明顯繃緊了身體。
尤其那個女的,還不自覺的縮到了男人的背后。
“我想你們都應該很清楚我國的法律,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誰先坦白,誰就有機會酌情減輕量刑。”
秦宓眸光如冰冷的刀鋒,輕輕從幾人臉上掠過,那個女人很明顯的哆嗦了一下,剛要開口說什么,卻被那個年長的男子狠狠瞪了一眼,嚇的低下了頭。
秦宓還注意到,除了這三個人神情有異,其余兩個倒是一臉的無所謂,尤其是那個滿臉污血的女人,似乎還露出了譏諷的笑意。
而站在她身后的男子更是一臉的素冷,從秦宓闖入到發現毒品的整個過程,男子始終半垂著頭,根本無法看清楚他的表情。
但他一直很冷靜,這一點從他的步伐,動作中就可以看出,這人,根本就不怕。
“找前堂經理過來,警局來人之前,我們需要更多的房間。”歐葉下了命令,一名刑警隊員答應一聲,迅速跑了出去。
不多時,經理氣喘吁吁的趕來,一臉為難的說,會所現在所有的包間幾乎都是滿的,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也只能騰出三個房間。
“你說怎么辦?”歐葉不由自主看向秦宓。
“他們倆一起。”秦宓指了指瘦高個和那個年紀偏大的男人。
“她,單獨一個房間。”她指了下兩人身后一直抖個不停的女人。
“剩下的人關在一起。”
“你們沒權利羈押我們,我們又不是犯人!”年紀偏長的男人忽然大聲喊叫起來。
“這不是羈押,而是保護!這么多毒品,在不確定其他人有沒有參與的情況下,你們所有人,都有嫌疑不是嘛?帶走。”
歐葉聲音透著陰寒。
對上他的眸光,在場五個人不由自主打了個寒顫。
連秦宓都呆滯了一下,歐葉什么時候變的這樣狠辣了,和他以前溫吞散漫的個性大相徑庭?
“先搜身,以檢查毒品的理由,然后,一人盯守一個,要不錯眼珠兒的給我盯著,誰要出了事,我找誰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