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測血壓……”秦宓飛速解開劉洋的襯衣紐扣,回頭看了看目瞪口呆的兩名急救員,“先保持病患呼吸順暢,血壓如果偏高,靜脈注射0.5ka的利尿劑,我先幫他止痛。”
說完,迅速掏出隨身攜帶的針包,取出銀針快速在劉洋頭部和虎口處下針。
很快,劉洋的表情舒緩了很多,秦宓這才將包扎傷口的臨時繃帶拿掉,繼續處理表面的傷口。
“扎兩下居然就能止血止疼?這也太神奇了吧!”兩名急救員面面相覷,都看傻了。
“先按她說的,說不定管用。”
其中一個腦子靈活些的率先反應過來,對同事使了個眼色,麻利的替劉洋測量起數據指標。
“低壓75,高壓150,顱壓正常,應該沒有出血點。”
“脈搏心跳也在正常范圍內,那……接下來查哪兒?”
兩人不由自主的把秦宓當成了主心骨。
“嗯,那應該沒什么問題,血我已經止住,可以送醫院了,注意下有沒有腦震蕩后遺癥即可。”
秦宓拔出銀針,兩名救護員這次沒等她吩咐,徑直處理起傷口來。
不多時便做好了包扎,李珊安怡跟著救護車去了醫院,秦宓則跟著歐葉去了事發現場。
“喏,就在這兒,我們發現他的時候人就已經昏迷不醒了,兇器也找到了,就是那個滅火器!”
歐葉指著男士洗手間墻角的滅火器。
扶手邊蹭掉了一大塊紅漆,還沾染不少血漬,和剛才在劉洋頭皮外側發現的紅色懸浮顆粒吻合。
“和我詳細描述下當時的情形吧。”秦宓打量了一眼洗手間的盥洗池。
玻璃鏡面凹進去了一小塊,周遭也有龜裂的細紋和少許血漬,這和劉洋額頭中央的淺表面出血點也基本吻合。
“我們吃完晚飯就來這兒包了個包廂,玩了沒一會劉洋說去趟洗手間,可過了半小時都沒人回來,再后來,服務員過來,問有沒有去了洗手間一直沒回來,說公用洗手間的門被反鎖了,怎么敲都沒人打開,我們這才知道出事了。”
歐葉指著盥洗池正前方的地面,“我們一進來就看見劉洋趴到在地上,后腦勺全都是血。”
“他丟了什么嘛?有沒有別的發現?”秦宓蹲下身子,仔細檢查地面的瓷磚。
地板上,有一小攤粘稠的血漬,扇形分布,厚度均勻,周遭還有些零星的血點。
“沒,錢包手機都在,不過,好像被搜過身,這些東西都被掏了出來。”
“被搜過身?卻沒丟東西?”秦宓微微一怔,猛的想起一件事,急忙給安怡撥了了電話。
五分鐘,安怡回了電話。
果真和秦宓猜測的一模一樣,劉洋的
自動手槍不見了。
登記處有他的記錄,三天前一次任務,劉洋拿走了他的半自動小左輪,卻一直沒還回來。
“槍丟了!”歐葉英俊的面孔一下子沉了下來。
“這個劉洋,這不是胡鬧嗎?竟然敢隨身攜帶武器出入娛樂場所,如果真出了事,指不定得連累多少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