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個樣子多久了?”
秦宓先探了探劉雯的脈搏,人雖然還活著,但已經虛弱到了極點。
“一禮拜前忽然就這樣了,總是睡著,叫也叫不醒,有時候勉強睜開眼吃點東西,吃著吃著就自己睡著了,我也帶她去看過醫生,可都檢查不出來毛病,只好就這樣了。”劉大海使勁兒嘆了口氣,“也不知道我到底造了什么虐,好好的一個家…….哎!”
五尺高的漢子說著說著,居然抹起了眼淚。
“你媳婦呢?”
秦奕看了看凌亂不堪的房間,沒發現女主人的蹤跡。
“徹底瘋了,天天找兒子,誰也攔不住,剛我才滿世界把人找回來,回頭煮了點粥,她又不知道跑到哪去了,我真的實在是太累了,顧不過來了,隨她去吧。”
劉大海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右手使勁兒抓著扶手,表情痛苦又無奈。
“你媳婦是不是最近總說看見兒子,孩子還活著之類的話?”秦宓忽然開口。
“你……你怎么知道?”劉大海錯愕的看著秦宓。
“如果你能告訴我你和孟津家真實的關系,我就告訴你答案。”秦宓淡淡一笑。
“我們……能有什么關系,不就是我們家劉雯和孟津那點子事嘛,有點兒矛盾。”
“那你為什么喬裝打扮去孟津家,還和她關系如此密切。”
秦宓扭頭看了看孟津的媽媽,在秦宓的注視下,她的臉瞬間漲的通紅,憋了半天,一咬牙對劉大海說:“老劉,實話實話吧,這事兒真不能再瞞下去了。”
“……“劉大海楞了下,面露尷尬,過了好一會兒,這才恢復了常態。
原來劉大海和孟津的媽媽早就相識,甚至,年輕的時候還曾經是一對戀人,后來雖然分手失去了聯系,可后來卻因為孟津救了劉雯再次相識,兩人都很感慨,私下里便聯系了幾次,本想用兒女的事彌補一下年輕的遺憾,沒想到,劉雯的媽媽竟然對孟津起了戒心,并幾次三番的和他發生矛盾,甚至,不惜到了報案投訴孟津的地步,孟津的媽媽自然不允許別人這樣對待自己的兒子,私下里來找劉大海理論,劉大海是個氣管炎,其實他也知道自己的媳婦有點兒無理取鬧,可兒女接連出事,弄的他也六神無主,無可奈何之下,只得和孟家打起了官司,弄的孟津的媽媽差點和他翻臉。
再后來,事態演變的越開越難以控制,兒子死的蹊蹺,家里就接連不斷的出事,最后,連女兒也生了鬼病,劉大海這才意識到不對勁,就私下聯系了一下孟津的媽媽,這一打聽,才知道,原來孟津也中了邪。
兩人這才意識到事情的不尋常,這下也顧不上兩家人的矛盾,背地里商量了好幾次,兩人也商量不出來個結果,后來也去過寺廟,找過一些看癔癥的江湖術士,卻看不出任何端倪,事情只得一直拖著。
“秦警官,我們的事兒都交待了,我兒子和劉雯這事,還能解決嘛?”孟津的媽媽此時此刻已經了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此刻,唯一的關心的就是自己的兒子能不能活下去。
劉大海似乎也看出了秦宓有些不尋常,一看孟津的媽媽這幅樣子,也跟著哀求了起來。
“你媳婦平時住在哪個房間,帶我去看看。”
“這……”劉大海頗有些難為情。
“都什么時候,還替她遮掩,趕緊的,你不想救兒子的命了!”孟津的媽媽使勁兒推了下劉大海。
秦宓微微一征,孟津的媽媽似乎和這個劉大海熟稔的有些不尋常了。
“孩子她媽其實挺愛干凈的,可自從生了這個病,全都變了,我一個大男人,顧著店里生意,有時候來不及收拾,屋子里臟了些,大伙兒見笑了。”把眾人引進屋子,看著凌亂不堪滿屋狼藉的臥室,劉大海臉色尷尬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