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愛信不信,我根本不想解釋,你要祭符,趕緊祭,等我徹底融合了他那骯臟丑陋的魂魄,即便你燒死了我,他照樣活不過來,呵呵……不過話又說回來,我倆經過這幾世的融魂,魂魄早已一體,你誅滅我,等同于誅滅他,我是無所謂,反正我也活夠了,你想動手,便動手。”
女人淡淡一笑,干脆放棄了掙扎,直直仰倒,重新閉上眼不動了。
秦宓捏著符紙,猶豫!孟津身上的兩縷魂魄現在已經有一半都已經重合了,剩下的部分,也彼此糾纏在了一起,她真沒這個把握祭出滅魂符而不傷及孟津的靈魂。
可如果她遲遲不動,不出半日,孟津的魂魄將徹底被這個女人的吞噬,到時候,孟津魂飛魄散,再殺死這個女人,照樣也救不了他!
這個女人心中似乎郁結著天大的仇怨,聽她剛才的話,似乎不止對孟津身懷著仇恨,應該還有一個人。
也許……這個人,就是打動她罷手的突破口。
“如果我答應幫你對付你另外一個仇人,你能不能放過孟津?”
秦宓沉默了一會兒,收了滅魂符。
“你找不到他!”
女人緩緩睜眼,盯著秦宓看了許久,“即便你異于常人,可以自由穿梭陰陽兩界,但他根本不在輪回之中,生死簿上我都找不到他的去向,就憑你?”
“你看過的可是黃泉深處,鳴冤之底的生死薄?”秦宓淡淡笑了。
“少嚇唬我,那個鬼地方,閻王爺都不敢親去,我一個殘魂如何去的了?”
“那你看的可是判官手里的生死簿?沒想到你一個小小的殘魂,竟然還有這等關系?”
“我可沒那么大的臉,你也別打聽我如何看的生死簿,反正我反復查了三遍,上面沒有記載,他已經魂飛魄散了,哼……”孟津的眸光泛著陰光。
“算他命好,否則落在我手里,我一定讓他生不如死。”
“生不如死其實是折磨兩個人,換成我,直接碾碎他的靈魂便好,你明明有這個能力,卻一直跟了他三生三世,肯定是心有不甘。”秦宓淡淡一笑,“如果我所料不假,你一定還在期待什么人,也許,你自己都不明白你究竟在等待什么,這就是所為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你說這么多不過是想讓我留這他這條狗命罷了,可惜,我不上你的當!”孟津冷笑,“有本事你就用你的符滅了我們,沒本事就別嘰歪徒讓我心煩。”
“你就不怕自己會永遠消失?這樣,連最后的盼頭可都沒有了!”
“我怕不怕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女人的影子似乎已經吞噬了大半孟津的虛影,變的比剛才凝實了一些。
隱隱約約能看出對方的輪廓,好像是個小女孩兒的樣子。
令秦宓有些奇怪的是,這個小女孩的穿著打扮并不像古代的人,而像個現代人。
似乎好像還從哪里見過一樣。
“不敢試?不敢試就滾蛋!”孟津又是一句冷哼。
“誰說不敢。”
房門呼的一下子被人推開,秦奕大踏步走了進來。
李梅也隨之走了進來,孟津的媽媽站在門外蘑菇了一會兒,也跟了進來,卻不敢靠的太近。
“秦奕?”秦宓狐疑的看著秦奕一眼,他雖然個性果敢,卻不是沖動的人,絕不可能故意激怒對方,他這樣做,必定看出了什么。
“宓宓,我不相信這世上有不怕死的人,她不是不想活了嘛,成全她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