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對我下藥了!我明白了!”劉錚憋的臉都變成了豬肝色,不知道怎么得腦子里靈光一閃,竟被他想到了反擊的對策。
人也一下子就精神了,從椅子上竄了起來!
“咖啡,咖啡里有神經類迷幻藥物,你們用藥控制了我,所以我才會胡言亂語,語無倫次,所以…所以我剛才說的那些都不算數!”劉錚眼珠子滴溜溜不停轉,一下子看到桌面上的咖啡杯,氣急敗壞的跳了過去,一把抄在手里。
兇神惡煞的叫喊起來。
“咖啡,你們就是將藥物下在了咖啡里,所以我才會失去控制,哼,現在證據在我手里,我看你們還敢胡作非為,這次我一定會告你們,告到你們一個個都進監獄,刑警居然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呼!”
后脖頸子忽然一麻,一股冷氣順著脖頸窩兒嗖的一下鉆進了身體里。
劉錚打了個寒顫,心臟莫名其妙的狂跳起來。
“你仔細看看,你拿的到底是什么?”
身前,秦宓的嗓音帶著冷冷的不屑。
劉錚低下頭,眸光赫然呆滯,他手里緊緊攥的,根本不是咖啡杯,而是染了一大塊血污的獎杯,沉甸甸的,那塊血漬鮮紅發亮,還在往下淌著血。
“啊!”劉錚驚呼一聲,將手里的東西扔在了地上。
呼!
耳畔又吹過一陣酥麻的寒意,那感覺,就仿佛有人站在他的耳畔,朝他哈氣。
“誰?”劉錚好像被踩了尾巴似的閃到一邊,鼓足勇氣朝右邊看,空蕩蕩的屋子,雪白的墻壁幽幽反射著白光。
“誰在裝神弄鬼……一定是你!”劉錚原地轉了幾圈兒,四面八方不停都冷氣吹拂在臉上,好像無數細密的尖刺不停戳著肌膚,渾身的汗毛全都豎了起來,劉錚覺得自己都要瘋了。
一眼看到對面淡然凝視他的秦宓,心中恍然,頓時將所有的怒氣都朝對方發了出去。
“我動都沒動一下,怎么裝神弄鬼,我看,是你心里有鬼吧!”
秦宓雙手抱在胸前,饒有興致的看著面前這場好戲。
咖啡杯已經碎成幾塊,可淡藍色的空氣依舊無處不在,自己的確給劉錚下了藥,卻不是普通的迷幻藥,而是加了犀角粉的珀糖。
其實,這種糖她也經常吃,味道微微有點苦澀,但回味卻極為醇厚,讓人一試難忘。
玄學界一直流傳著這樣的傳說,人死之后,靈魂若因故入不了輪回便會在世間四處游蕩,不停重復她生前發生的事,一遍又一遍重復,直到能量散盡才會徹底消散。
而這段期間,如果有人思念這個逝去的靈魂,只要找到合適的引子,便能與之相見,甚至,如同常人般一起坐臥起居,甚至,長相廝守。
而這個引子,就是犀角香。
這個犀角,并不是普通的犀牛的角,而是一種特殊的純白色犀牛,而且,必須是存活了一百歲高齡以上的老犀牛的角,也不是整根都能通靈,只有最前段成彎角型的那一小截才有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