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什么了我?她自己不檢點被人上了懷孕了去打胎差點死了,關老子屁事!現在上高中的女孩兒有幾個正經的,干嘛什么屎盆子都往我身上扣!”
劉錚梗著脖子爭辯。
“我根本沒提劉雯遇到的事兒,你倒說了個一清二楚,你還敢說這件事與你無關!”
秦宓俏麗的五官上浮起一絲搵怒。
“這事兒整個小區幾乎都知道了,不信你可以打聽……我知道就是我做的啊,你有證據嘛!”
劉錚還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情。
秦宓冷笑出聲。
“我何必還要去找什么證據,你承認也好,不承認也罷,你都得為你所做的事付出代價!”
“憑什么啊!”劉錚也急眼了,剛要拍桌子,冷不丁迎上秦宓黝黑的雙眸,不知為何,他竟然覺得她的瞳孔仿佛變成了金色,暗金色!
“你真不記得剛才你說過的話了嘛?”
秦宓的雙眼漆黑的仿佛不見底的深潭,將劉錚的靈魂深深拽入其中。
“剛才……”劉錚打了個寒顫,剛才他好像真的胡說八道了許多事情,完了,這屋子里肯定有監控設備,一定全都錄下來了,媽的,這個女人竟然又陰了自己一把!
“是我做的又怎么樣?蠢女人,你本來就該死!該死!你們都該死!讓你們威脅我,纏著我,還想揭發我,斷了我的財路,弄死你們都是便宜的,我恨不得將你們都打入十八層地獄,永生永世不能超生,我……我……”劉錚咬牙切齒的罵著,罵著罵著,腦子卻越來越清醒,那種生不如死的刺痛慢慢消退了,劉錚猛得警覺自己仿佛說錯了話。
“媽的,我這是中邪了嘛!”劉錚使勁兒搖晃著腦袋,模糊一片的視線竟然漸漸恢復了正常。
迷迷糊糊中,他好像看見面前真的站著個女人,身材高挑,五官艷麗,劉錚打了個寒顫,使勁揉了揉眼,這女人的樣貌的確很熟悉,卻并不是羅麗娜啊。
“你到底是誰?”劉錚心底浮起一絲很強烈的恐懼,剛才他好像做了一個夢,也好像說了很多不該說的話,這,到底是不是他的幻覺?
“劉總,怎么?不認識我了?”女人的聲音清麗柔美,聽在耳朵里非常的舒服,可劉錚卻一下子瞪圓了雙眼!
“你是……那個法醫?你怎么在這兒,剛才,剛才……”劉錚一臉煞白,額頭上的冷汗噼里啪啦的掉了下來。
“剛才你看到的是羅麗娜對吧,你覺得自己出現了幻覺?呵呵…難道你沒聽說過兩句老話嘛?心中有鬼,做賊心虛,劉錚,法網恢恢,疏而不漏,你以為你做的天衣無縫,可其實,你的一言一行早就暴露了,知道我們為什么懷疑你嘛!
“為什么?”劉錚根本不想順著秦宓的誘導往下問,可他又實在忍不住。
“當時你在警局所錄的第一次證詞,不知道你還有沒有印象?”秦宓淡淡一笑。
“證詞?”劉錚搜腸刮肚的想,腦子里卻一片空白。
“說實話,那份證詞表面上并沒有任何問題,可是,卻和你當時的反應大相徑庭,按照你的描述,你聽到女人的呻吟聲前去查探,不料卻看到了詭異的命案現場,你說你原本就喝高了,后來又嚇暈在當場,事后腦子一片模糊,以至于很多細節都遺忘了,可你的證詞里卻清晰的記錄了你回來的時間,門衛值班人的胸牌號,甚至,連你打車司機的樣貌都記得清清楚楚,總之,這些能替你證明你是無意間闖入謀害現場的所有證據你都記得一清二楚,唯獨,對死者本人的描述卻少的可憐,你甚至根本不敢提你原本就認識這個人。”
“什么叫不敢提?我是真的沒看清楚,你說大晚上的,一個女人那副德行,我肯定嚇壞了啊,怎么可能記得住她是誰,我根本就沒敢多看好不好!”
劉錚摸了把臉上的冷汗,辯解。
“好,就算你當時緊張,害怕,沒看清楚,后來你總知道了吧,警局不止一次和你提及過羅麗娜的名字,還有另外兩個女人的尸骨被發現的事,你也住在這個小區,你不可能不知道,可為什么你從來都沒和我們承認過你原本認識這幾個死者呢?你在刻意回避不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