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怡?”劉洋走過去把門打開,卻是安怡去而復返。
“隊長……”安怡踮著腳尖走了過來,一眼沒看屋里的人,徑直附耳在秦奕耳畔說了幾句話。
“我知道了。”秦奕面色如常。
“那我出去了……”安怡轉身往后走,沒走幾步又退了回來,從口袋里摸出一小塊花花綠綠的東西,放在桌面上。
“隊長,這是瑞士進口的奶糖,可好吃了,放進咖啡里味道很不錯,你試試。”
說完,也不等秦奕回話,又踮著腳尖走了出去。
“隊長,我去看看李珊,怎么還不出結果?”見安怡走了,劉洋有些坐不住,找了個理由離開了審訊室。
秦奕一直面無表情的坐著喝咖啡,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倒是劉錚的表情遠比他焦慮的多。
幾分鐘后,秦奕手機忽然響了,他站起來看了看劉錚,開門離開了審訊室。
劉錚站了起來,四處看了看,緩緩走到大門跟前,伸手去擰門把手,卻發現門已經被反鎖了,他根本打不開,臉色頓時變的有些陰沉。
“咔咔咔!”急速的腳步聲忽然響了起來。
聽著像有人在小跑。
“隊長,你怎么在外面?”劉錚將耳朵貼在門板上,外面說話的聲音他記憶猶新,應該就是剛才那個審訊的他的年輕刑警。
“接了個電話,結果出了嘛!”秦奕的聲音。
“字跡堅定出來了,一切和隊長推斷的一樣,對方這次用的是慣用手,他是左撇子,哼,隊長的辦法果真管用,這下子他可徹底暴露了,這小子太鬼了,上次居然用的是右手。真狡猾!”
“光憑這一點證據不足。”
“知道,田法醫已經開始做外傷鑒定了,隊長,你說田法醫真不愧是從省城來的法醫專家,竟然從能筆跡中驗明對方是不是受過傷,真是太牛了!”
“恩,不是她提醒我幾名死者的傷口均有明顯偏移,應是兇手手臂有傷,力量不均勻導致,一時間還真的很難懷疑到他身上。”
“隊長,現在司法鑒定越來越科學了,這小子跑不了,看他剛才還敢懟我,一會兒等鑒定結果出來了,看我弄不死他丫的。”
“行了,等會有你發揮的,趕緊回去盯著,我先去趟辦公室,看看金融調查方面有沒有新的進展,這個案子牽連不小,幾起命案背后,一定還牽扯了不少不可告人的秘密,劉錚就是突破口!”
“那小子咋辦?不會偷跑了吧。”
“這是警局,他能跑哪去,放心吧,門是加密鎖。”
腳步聲漸行漸遠,劉錚側著耳朵聽了半天,人應該走遠了。
“媽的!”劉錚低聲咒罵了一句,右手不由自主摸向左手臂,他背對著攝像頭,慢慢卷起袖子。
小手臂上,有一條很突兀的傷疤,非常丑陋,深可見骨。
“難怪剛才那個刑警故意說出那樣一番話激怒自己,大意了,居然忘記換手簽字?僅僅根據筆跡就能判定一個人是否有傷,現在的司法鑒定有這樣科學了?田法醫是誰?上次進警局做筆錄沒聽說有這樣一號人物啊,省城專家?真他媽的見鬼了!”
劉錚在心底狠狠咒罵著,卻無計可施。
也許是因為心虛的緣故,劉錚只顧著外面的動靜了,卻忽略了屋內的改變。
一切如秦奕推斷的那樣,劉洋果真說不過劉錚,幾個回合便被對方堵的啞口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