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流蘇咬牙切齒的詛咒了足足有半小時,罵的口干舌燥,心火燥熱,奈何被攻擊的另一方根本就聽不到也不可能知道。
更讓白流蘇氣郁的,以他對秦宓的了解,即便她能聽到他的不滿和牢騷,恐怕也會充耳不聞,自動屏蔽,甚至,連鄙夷的眼神也不會多給他一個,這樣一想,白流蘇不由一陣挫敗感,只覺得自己的這幾萬的大妖生涯著實的失敗。
居然搞不定一個小小的人類。
“失敗啊……”白流蘇在花蕊中打個滾兒,嘆口氣,毫無形象的平躺下來,用手揪了一把身下的蕊芯,放進嘴里吧唧吧唧的嚼。
“呸!”嚼了幾口,白流蘇意識到有些不對勁兒,舌頭又麻又脹,說話都不利索了。
哎呀,白流蘇哀嘆!自己的花蕊含有奇毒,即便他自己不會深受其害,舌頭恐怕也得腫脹很長一段時間了。
唉,自從遇到秦宓之后,智商嚴重下線!
不行,不行,不能再這女人的意識空間中混吃等死了,他必須要出去,可該怎么出去呢,自己什么法子都想了,也用過了,可這個空間卻如同銅墻鐵壁一樣,根本無法突破。
白流蘇甚至都有點懷疑秦宓的真實身份了,明明就是個普通的人類女孩,即便她是死而復生,不在輪回之內,但她就是只是個普通的人,為何她的意識空間領域這樣的詭異,竟然能禁錮他的神體。
還有這股無所不在的洪荒之力?
白流蘇頗有些忌憚的看著意識空間中上空漂浮的這層淡淡的灰氣。
一開始剛進來的時候,他還真把這個小空間太當回事,只想著自己休息一下,體力元氣恢復便可順利離開,沒想到,等他什么都復原了,卻發現自己根本離不開,不但離不開,還被這層灰色的氣體給隔離了,以至于,都無法再和秦宓溝通交流。
這一度讓他抓狂,差點都要不顧秦宓的生命安全將這里給毀了,立馬出去才快意,可結果,最后他連壓箱底的絕活都使出來了,這里卻和泰山一般巍峨不可撼動,別說打破,就連一道小小的縫隙都破不開。
他不死心,繼續搜腸刮肚的想辦法,直到有一天,他聞到了洪荒之力的氣息,這才心如死灰。
天地初始,都源自洪荒之氣,才能衍生出人鬼神三界,十度平行空間,這可是遠古氣息,雖然只有那么微弱的一絲,也不是他這樣修煉了幾萬年的功力便能與之抗衡。
這丫頭身上怎么會有洪荒氣息?
難不成她是哪個上古隕落的神女傳世?
也不對啊,上古的神雖說是由洪荒之力衍生而出,但并沒有繼承這股力量。
據妖經記載,自從天地分開,三界成形,洪荒之力便分化成八道,日月星辰山川胡泊,散于天地之間,成為所有生命衍生的動力,不被任何神或人掌控。
連神都繼承不了的力量,一個凡人又是從哪里得來的?
白流蘇想了近一個月也想不通,索性也不再想了,他原本就有點兒孩童的心性,凡事都不喜歡認輸,干脆和這股淡淡的洪荒之力較上了勁兒,試圖用自己的萬年修為破解這股力量。
果不其然,他失敗了,失敗了一次又一次。
最后徹底被困死在這個空間里。
即便本體都被他拿出來挖掘了,還是找不到出去的路。
最后,他不得不得出一個結論,這輩子,他指的是秦宓這一生,恐怕他都被封死在這里,永遠都出不去了。
本來區區一百年他根本也不在意,等等便過去了,可他這次卻不想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