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宓一愣,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是說酒里他們下了藥?”秦宓趕緊去抓秦奕的脈搏,“這些人渣怎么敢這樣,你沒事吧,給我看看!”
“別動!”秦奕一把按住她的后腦勺,將她整張臉都埋進他的肩膀,另一只手狠狠攬著她的腰,那架勢恨不得將她整個人都揉進他的身體里。
秦宓臉徹底紅透,可也不敢推開他。
想一想,這件事還真是自己自作主張了,如果不是秦奕出現,現在的情況會發展成什么樣,她簡直都不敢想。
“隊長……都是我不好。”秦宓磕磕巴巴的解釋,其實她想喊他的名字撒個嬌,可一想別人都能聽到,只好喊隊長了。
“誰是你隊長!”秦奕堵著氣似的,壓著她的頭,不讓她喘氣。
“不是隊長是……什么!”
“不是你的恩客?”秦奕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胡說八道的時候怎么不見你慌成這樣。”
秦宓吃了一驚,他怎么知道自己和小玲說的話?
“說啊!”
秦奕將唇貼在她的唇上,忽然狠狠咬下來。
“啊……”吃痛不由張口,他的舌迅速滑了進來,死死與之糾纏,輾轉反側,直到秦宓面紅耳赤喘的上氣不接下氣,這才松開她。
“他們都……能聽見,你瘋了吧。”秦宓捶打他的胸膛。
臉紅的和那啥似的。
秦奕哼了一聲,“傻不傻,我能聽到,他們還想聽?”
秦宓一怔,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忍不住又狠狠捶了他一下。
明知道別人聽不到還故意這個樣子嚇唬她,討厭死了。
“看你還敢不敢自作主張!真出了事,你就不怕我擔心死?”秦奕黝黑的眼睛定定看著她。
“我身上還有通訊器……”秦宓還是有點擔心。
“我早都屏蔽了。”秦奕白了她一眼。
“那……劉洋……他們幾個?”秦宓暗暗松了口氣。
“都回去寫檢查了!一人一個處分,誰都跑不了!”
“不要吧,他們也都是受了我的脅迫,不能全怪……”
“你還有臉替別人求情!”他惡狠狠將嘴唇貼在她耳朵上,“先想想怎么替自己開脫吧,你們這樣私自行動,我完全有權利開除你!”
她戰栗著,心跳如鼓,卻一點兒也不害怕。
“秦奕……”她軟軟靠在他身上,用手揪他的衣領子,“我知道錯了,再也不敢了,好不好?”
連說了好幾句軟話,他卻仍然不松手,“安怡就是八婆,她的話你也信,田蓉和我從小情同姐弟,她對我照顧些,體貼些不過是小時候的情誼。”
秦宓狠狠一怔,張口結舌,啞巴了,臉頰卻一陣陣發燒。
他稍稍側頭,嘴唇貼在她滾燙的臉頰上。
“吃醋我不反對,但不許再拿自己去冒險,記住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