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宓腦子轟的一聲炸開,臉發燒,又有點害臊。
“你居然會調戲人了!”她又羞又氣,秦宓不是靦腆的人,但一涉及這方面,腦筋就容易短路。
“我從不調戲別的女人,但……”他稍稍拉開和她的距離,食指磨蹭她的下巴。
“宓宓,你記住,我秦奕這輩子只會調戲一個女人,對她一個人好,其余的我都懶得看,也不想看,同樣,我的女人眼里心里,也只能有我一個人。”
“噢!”秦宓不自覺重重點了點頭。
秦奕嘴唇一彎,退回駕駛座。
啟動了汽車。
良久后,秦宓幡然醒悟,她這是又被他的美男計套路了。
……
接近凌晨的時候,熙攘的大排檔終于人潮冷落,食客不再摩肩接踵,小販們有人開始收拾東西準備回家。
小婷抱著錢盒子,仰頭看著微微發亮的天。
舍不得離開她守了一晚上的椅子。
昨晚那個警察就是坐在這里,他好帥,好有型,可是好可惜啊,那么帥的男人居然有女朋友了!
小婷癟癟嘴,在老媽的催促聲中很不情愿的站了起來。
剛一轉身,差點兒撞在一個人胸口。
小婷剛要發火,一抬眼,整個人都看傻了!
哇塞!外國帥哥,黑頭發的外國人,好高大威猛的男人!
比昨天那個警察比起來也不遑多讓!
“你好。”男子微微一笑。
潔白的貝齒,深紅色的嘴唇,還有比大海更深邃浩瀚的眸子。
小婷只覺得自己整個人似乎都要飛了起來。
“昨天,這里是不是有人忽然有人生病了!”
“嗯……”小婷渾渾噩噩,根本不知道自己說了些什么。
等她清醒過來,人居然站在女廁所門外,而那個異常英俊迷的她神魂顛倒的男人卻已經消失不見了。
難不成剛才做白日夢了?
怎么會有這樣出眾的兩個男人相聚和她遇上?別是真得有緣分吧,星相說她今年命犯桃花,這是要應驗不成。
小婷稀里糊涂走進了廁所,一抬眼整個人又木了!
洗手間一進門的鏡子上空了一大塊。
這原本也不是什么特別多事,問題是缺失的這一塊竟然是手掌的模樣。
掌形修長,骨骼分明,一看就是男人的手。
“這是鏡子,不是棉花糖,怎么會被人一巴掌按成這樣?”
小婷伸出手比劃了一下,鏡子的邊緣鋒利如同刀刃,指尖拂過,有尖銳的刺痛。
“什么東西能把鏡子割成這樣啊,一個破洗手間里能有什么東西可偷,現在的賊都這么喜歡惡作劇嗎?”
小婷癟了癟嘴剛要走,忽然看見水池邊有一粒極其漂亮的珠子。
“這什么東西啊,好香……”小婷彎腰靠近,一股淡淡的香氣撲鼻而來。
“不是珠子呀……”小婷指尖輕觸,那東西竟緩緩碎了,氤氳成一小攤藍紫色的水漬。
“疼!”一抹刺骨的劇痛忽然從指尖爆發,迅速彌漫了整個手指,小婷驚懼的發現自己整個右手的手掌全都麻木了,好像被放在火上炙烤。
“救命!媽!我要死了……”小婷尖叫著沖了出去。
水池上,那一小攤水漬迅速蒸干,逐漸變淡,消失不見。
可堅硬的瓷制水盆邊緣,卻被腐蝕了一塊凹凸不平的傷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