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體出乎意料的輕盈,嘴巴上的干皮在微微顫動,眼神也開始渙散。
“該死!”歐葉頓時意識到發生了什么事。
他以前聽說過這樣的病例,患者大量流淚,雖短時間缺水,也可以造成身體缺水。
患者會出現幻覺,身不由己失控。
秦宓現在就是處于這種狀態,嚴重脫水引起的休克,繼而引發了幻覺,把他當成了別人。
“秦奕……不要丟下我,嗚嗚……”她埋頭在他的懷里,發脾氣似的使勁兒蹭,雙臂再次死死圈住他。
他想掰開她的手,卻舍不得太用力,自然拗不過她。
心中既流連又排斥,無奈拍拍她的手背,“聽話,先松開手喝點兒水。”
“不要,不能松,松開你就走了,不要……”
“我不走……”歐葉又好笑又無奈,只好
拖著她進了廚房,弄了點鹽水哄她喝了。
一直到人乖乖松開手昏睡過去,這才把她從身上解開。
一張紙從指縫間落在地上。
歐葉撿起來一看,竟然是一張五百萬面值的支票。
“可惡!”歐葉眸心深處騰起一抹暴虐的寒光。
這樣對她后竟然還這樣侮辱她!
秦奕,你真該死!
……
秦宓醒來的時候覺得很溫暖,周圍的味道,很熟悉很親切,好像,自己的房間。
“姐……你醒了。”糖糖趴在床邊,柔柔的喚她。
“今天周幾?”胃抽筋的似的痛,秦宓強撐著笑了下,問。
“周六,姐,別擔心工作了,歐大哥給你請了假的。”
“他送我回來的?”秦宓咬了咬下唇,一些記憶仿佛從心底冒了上來。
“嗯,當時你的臉色可嚇人了,歐大哥照顧了你一天了。”
糖糖垂著眸子,眼神有點兒飄忽。
“我說什么了嗎?”秦宓又問。
“沒,你一直沉睡,姐餓了吧,歐大哥說你好久不吃東西了,等你醒了一定要先吃東西,我煮了粥,我去盛。”
“嗯。”看著糖糖出去,秦宓揉了揉太陽穴。
慢慢回憶著過去幾天發生的事。
瘋狂迷情,錐刺劇痛,傷心絕望,心如死灰,短短四十八個小時,竟承受了這么多!
“發什么呆著,先喝點熱水暖暖胃,會舒服點兒。”
歐葉不知何時走了進來,一身淺色白衣深色長褲,手里捧著玻璃杯。
杯子里煮的紅糖水,還浸著紅棗和枸杞。
“你一直沒睡?”看著歐葉眼底烏青的一片,秦宓微微有些訕然。
“男人嘛,熬幾宿沒事的,先把水喝了!”
“哦!”秦宓接過杯子抿了幾口,不知該問還是不該問。
那個時候她好像記得秦奕來了,自己又撒嬌又耍賴纏著他不肯松手,現在想想,那人應該不是秦奕,是歐葉。
這下可怎么解釋才好?
“昨天……我……沒做什么過分的事吧!”
思忖片刻,秦宓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解釋一下。
“你真不記得自己做過什么?”歐葉薄薄的嘴角邊噙著一抹笑。
“不……記得了!”秦宓低下頭。
“你親過我。”
秦宓駭了一跳,手里的杯子差一點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