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隊……我不是這個意思?”李珊垂頭喪氣的站了起來。
“那你是什么意思,說說看……”
秦奕揮手示意其余人坐好,隨手拿起秦宓身邊的資料翻開。
“我就隨口那么一說……”
“隨口一說?”秦奕手指微頓,抬起頭來,“身為一名警察,每一句話都要查證如實,絕不能信口開河,這是最基本的職業操守,不明白嗎?”
“對不起,隊長……”李珊咬唇,慚愧的低下頭。
“和我說什么對不起?”秦奕簡單的翻了翻手里的資料,扔在一邊。
“我不是死者,也不是那個孟津。”秦奕黑眸清亮,笑容卻異常的疏離。
秦宓微微一怔,秦奕一貫毒舌不留情面她也是有所耳聞,可也不至于這樣毒辣!這不是讓李珊下不來臺嘛!
李珊漲紅了臉不吭聲了,其余人也都斂聲屏氣不敢言語。
氣氛頓時有些尷尬。
“不是說請了三天假期?”秦宓趕緊打圓場。
“我來主持,不周到你再補充。”秦奕眸光銳銳的一閃,看向安怡左側的男子,“劉洋,你先說。”
那人一怔,干咽口吐沫,拿起面前的檢驗報告。
“報告秦隊,我按照秦法醫的指示遞交了四份泥土檢測,證實了死者鞋底的土樣和我選擇的第二條路徑中的基本一致,這是檢測報告。”
秦奕接過,看都沒看就扔到一邊。
“一個女人不可能只穿一雙鞋子,僅憑土樣分析,說明不了任何問題。”
秦宓心口一顫,秦奕這話,好像是在針對她?
“你說!”秦奕眸光落在李珊身上。
李珊嚇的打了個寒顫,秦隊這眼神太嚇人了,感覺好像要吃人一樣。
“秦法醫……”李珊哪還記得自己要說什么,腦子里一片空白,只好求助似的看向秦宓。
“……”秦宓眸光在三份案例上飛速掃了一眼,示意她并案解答。
“那個……”李珊終于反應了過來,結結巴巴說道,“金昌小區接連發生命案,遇害者與另一件案子的被起訴人之間存在著……存在著矛盾,因此,我們懷疑這是一系列關聯作案,孟津,有很大的嫌疑……”
聽到這兒,秦宓暗道不妙,這個李珊曲解了她的意思,這樣牽強的解釋恐怕會觸怒秦奕。
從他出現的那一瞬,秦宓就看出了不對勁兒,他是帶著火氣進的屋,而且,這股怒氣還著實的不小。
“你是說第一案發現場就是那片草坪嗎?”安怡到過現場,以她的經驗,現場并沒發現打斗的痕跡,也沒有發現腳印,兇器和其他明顯的痕跡,應該不是第一案發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