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分局拒絕受理劉家的案子嗎,怎么又暗中調查了?”秦宓問道。
“是拒絕了,但我們拒絕的是他們毫無理由根據誣告孟津的案子,可劉家小兒子被害一案還懸在哪兒,那么小的孩子,能得罪妨礙誰,肯定是和劉家有大仇的人才會這樣做。”
“周所長應該查到什么了吧!剛才這出戲是不是也是周所長安排的?本想來個三面對峙,沒想到張美鳳會忽然暴起傷人,我說的對嗎?”
秦宓淡淡一笑。
“慚愧……”周正尷尬的抓了抓后腦勺,“我們的確查到了點兒事,可雙方都矢口否認,所以我才想想了個法子,故意讓他們碰上,看看能不能看出什么蛛絲馬跡,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真的敢殺人,說實話,今天這事多虧了秦法醫了,要不是你阻止了她,我都不敢想象后邊的事了,越想越后怕,不過……秦法醫是怎么看出這事是我安排的?”
“你的下屬跑來通知你的時候,表情非常緊張,如果只是普通的口角,兩個警員都在場怎么可能解決不了,還有那個目擊證人,普通人遇到瘋子要傷害自己,早就跑的遠遠的了,可他卻幸災樂禍的躲在你身后,看向張美鳳的眼神明顯帶著恨意,還有,張美鳳雖然有精神類疾病,但并沒有到完全逃避刑事責任的地步,這一點,她心知肚明,可她還是不顧一切的要殺這個男人,綜合上邊幾點,我如果再看不出這是周所長做的局,真的白在刑警隊呆這么久了!”
“厲害!”周正贊嘆的豎起大拇指,“早就聽說市局刑警大隊新來的秦隊長”
能力出眾,極擅長推理,果然強將手下無弱兵,沒想到連秦法醫都這么能干,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我這都是理論,要說實際工作經驗,肯定不如周所長,你看,我本來想幫孟津尋找點證據的,可打聽了半天,還是一無所獲。”
秦宓很婉轉的表明了自己的意思,順便小小的拍了一下周正的馬屁。
周正果然受用,再加上知道了秦宓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孟津,索性把他知道的一五一十都告訴了她。
原來,周正是孟津的遠方親戚,按輩分,孟津還得稱呼他一聲表姨夫,雖說兩家人并沒有多少血緣關系,但一直來往的頗為密切,所以當日孟津出了事后,孟家人第一時間找到了周正,求他一定要施以援手。
周正本來就是個熱心腸,再加上又很了解孟津的性格,自然不相信他會做這種事,在周正的周旋下,孟津這才沒被警局刁難,兩次從警局無罪釋放。
沒想到張美鳳竟然瘋狂到欲買兇殺人。
她這樣的舉動,再次擴大了孟劉兩家人的矛盾,雖說后來張美鳳也因為診斷出了精神類疾病免除了刑事追責,可田國棟局長卻對周正表示了極度的不滿。
他剛被提名要調去省局司法廳,絕不能在這個節骨眼兒出一丁點亂子。
面對張美鳳的不依不饒,田國棟給周正下了死命令,讓他限期破案,盡快找到殺害劉家小兒子的兇手,否則,這個案子一旦再鬧起來,孟津肯定就沒有前幾次那樣幸運了!
周正也想破這個案子。
可劉家人似乎對警局包庇孟津產生了很強的抵觸心里,拒絕再和警局合作。
周正幾次登門拜訪無果,只得暗中展開了調查。
劉大海是個老實本分的生意人,做生意厚道,和街坊鄰居們處的都很不錯,他媳婦雖然小氣些,倒也不是蠻橫不講理的主,打聽了很久也查不出什么人和他們有過部可調和的矛盾,偶爾有些小爭執,卻都是雞毛碎皮的小事,誰又會為了這點兒芝麻大的事下這樣的狠手呢!
得知調查結果的周正很是無奈,缺也激發他誓要偵破此案的決心,親自來金昌小區蹲點調查,連續守了一個禮拜,線索還沒找到,竟然被他發現了更加詭譎令人驚悚的傳聞。
“你說劉家的小兒子因為死的冤枉怨念太深變成了惡鬼?還經常折騰小區的住戶?很多人都親眼看到過他?”
秦宓故意裝出一副非常詫異的表情,弄得周正尷尬的不行,抓耳撓腮半天,這次支支吾吾的說,“我知道這事聽起來玄乎,但真不是我危言聳聽,這事,說起來我也親眼見過一次,真得太邪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