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宓,你想到什么了?”秦奕很了解秦宓,見她眸子明亮異常,心知必然有所發現。
“很難說……”
秦宓沉默幾秒,“你先陪我四處轉轉。”
“好。”秦奕點了點頭。
兩人慢慢沿著小區轉了一大圈兒,所有的地方都慢慢走了一遍。
除了陰氣濃郁些,倒沒看到別的。
可正如剛才哪位老大爺所說,現在這個小區的住戶真有些人心惶惶,尤其看到陌生人,眼神都透著警惕。
即便有抱孩子散步的,也都不敢去偏僻的地方,一個個如臨大敵不錯眼珠子的盯著孩子。
“肯定還發生了什么事……”秦奕站住,此時,他們恰好走到小區中心的綠化帶。
金秋時節,繡球花壇開的璀璨如火,空氣中到處洋溢著一股莫名的藥香。
“你看出什么了!”
秦宓湊了過來。
“你看……”秦奕用手指指了指花壇四周的浮土。
花壇邊上是一片綠化帶,綠草如茵很是養眼,可草坪邊上卻堆砌著很長的一條灰白色的積灰。
“這是?”秦宓蹲下,用手捻了一撮,觸手就爛,灰燼細膩,顏色灰黑,這可不是香灰么?
“不止香灰,還有紙屑。”秦奕拔開一層灰燼,露出密密麻麻的香燭未燃盡的簽尾,還有一層發白的大塊積灰,非常輕薄,捻碎還有一股焦糊的氣味。
不像香灰,更像黃紙燃燒的殘余物。
“不止一個人在這片兒地燒過紙錢,還點了這么多香,不是清明節也不是初一十五的,肯定有問題。”
“找人問問?”秦宓四下眺望。
“恐怕不會說的,否則剛才那個老大爺早就開口了,還是先去孟津家看看。”
“好,你說他們說的是一個人嘛,不會重名吧!”
秦宓還是有點兒不愿意相信。
“這世上哪有那么多重名!”
秦奕用手指點了下秦宓的頭。
這丫頭哪都好,就是容易關心則亂,這雖然不算什么大毛病。
可對于警察的工作,卻是弊病。
……
“師父!秦警官?你們怎么來了!快請進……”
孟津無精打采的拉開房門,看到秦宓和秦奕站在門外,有點兒傻眼,半天才回過神來,忙不迭把人讓進客廳。
“抱歉,抱歉,不知道你們來,屋子都沒收拾,有點兒亂。”
孟津手忙腳亂的把沙發上的雜物抱走。
沙發茶幾上平鋪滿了東西,衣服毛毯胡亂摞在一起,茶幾上擺滿了碗筷水杯衛生紙零食包裝盒,還有一大盒滿滿的煙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