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劉差點瘋了,推醒孩子問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女兒卻表情呆滯的看著他,半晌,只說了一句話,“他來找我了,我就要死了……”
反反復復只有這一句話,再也問不出別的。
老劉一怒之下報了案,媳婦和兒子只是昏迷沒有大礙,女兒卻徹底癡傻了,雖后來經醫院檢查女孩兒并沒有被人侵犯,但身上布滿了各種各樣令人觸目驚心的傷痕,一看就遭受了變態的虐待,導致神經功能性障礙,說通俗點兒,就是受了嚴重刺激,神經出了問題。
據老劉媳婦回憶,那天,她正在屋子里奶孩子,不知怎么回事忽然迷糊著了,迷糊中她好像聽到了敲門聲,原以為是輔導老師來家了就沒出來,后來,卻聽見女兒痛苦的呻吟聲,這才掙扎著想出來看看,不知怎么回事竟然昏倒在客廳內。
可至于兒子是怎么來到客廳地板上的,她自己也說不清。
而這個時間段就是輔導老師上門的時間。
很自然,偵破重點也放在了這個年輕的輔導老師身上。
警察提審了那個人,那人卻說自己當天家里出了急事沒上門輔導,還說自己微信了女孩兒,改了時間。
而他的微信記錄中,一點鐘的確給女孩兒發了這樣的消息。
警察走訪了小區的居民,二點到三點之間,確實也沒人看到過他來過劉大海的家。
據住戶門說,這個小伙子人還是挺不錯的,既熱心又有耐心,在這個小區也住了七八年了,上次還是他把劉薇找回來的,非說他是罪犯,劉大海自己都太相信。
警察一無所獲,只好檢查監控錄像尋找線索,可小區設備陳舊,攝像頭早已模糊不清,視頻錄的跟畫花的顯示屏一樣,什么都看不清,根本不能成為證據。
案子調查到這兒陷入了僵局。
再加上最近警局案子太多,慢慢的,警局也就不重視了,把案子擱置了起來。
可劉薇的病情卻越發嚴重了,白天昏睡,晚上就把自己關在房間中大聲干嚎,聲音慘烈無比。
劉大海好幾次踹開房門沖進去,劉薇都赤身裸體躺在床上,身上,同樣布滿了各種各樣的淤紫血痕,看得劉大海觸目驚心!異常恐懼!
說起來母女倆這病得的真是邪性,能去的醫院全都檢查遍了,各種進口儀器從頭到腳的查了好幾遍,生生就是找不到病根兒。
再后來,老劉的媳婦脾氣越來越暴躁,整天看什么都不順眼,連兒子都不怎么管了,不是罵老公就是罵女兒,睜開眼就發火,罵的劉大海心煩意亂的,要不是擔心兩個孩子,根本不想回家。
當媽的不讓人省心吧,閨女也出了問題。
原本挺愛說挺愛笑的個姑娘忽然好像啞巴了似的,整天悶著頭不吭聲,一進家就把自己關在房間里,吃飯都喊不出來。
一開始,老劉沒太在意,畢竟孩子她媽折騰的太厲害了,他店里家里的實在有點兒顧不上。
沒想到不過半個月,女孩兒竟出了大問題。
那天是自習課,所有的同學都在寫作業,只有她對著課桌一直發呆。
值班老師剛訓了她幾句話,她竟然站起來就沖了出去。
徑直從三樓跳了下去。
幸好她所在的班級是三樓,加上她身子骨兒輕,只摔斷了左臂,擦傷了幾處。
即便如此,學校和老師們也都嚇壞了!
校長親自上門道歉,并承諾在她傷愈出院前,會派各科老師輪流上門輔導,她想休息多久就多久。
就這樣,女孩兒休了學,在家養了一個月,胳膊上的骨頭是養好了,精神卻有了問題。
除了整宿整宿的做噩夢外,人也變得特別敏感,甚至有些歇斯底里。
總說有人要害她,還敵視所有來家輔導她功課的老師。
這樣一來,原本就忐忑不安的老師們就更不樂意來了,畢竟誰樂意擔這個責任啊,說她幾句都敢跳樓,這萬一再出啥事,誰受得了。
老師們解脫了,老劉卻愁壞了,丫頭已經高二了,正在高考備戰的最關鍵時期,本來孩子就不想上學,再沒人輔道,孩子成績肯定大幅度下降,說不準連大學都考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