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奕返回汽車,找了個車位把車停好,這時,那個老大爺已進了小區,秦奕對秦宓使了個眼色,兩人一前一后跟了上去。
“大爺,我和您打聽點兒事。”秦宓聲音脆甜脆甜的,臉上還帶著笑。
“啥事?”老大爺頗為警惕的看了一眼兩人身上的警服,欲言又止。
“聽您的口氣似乎認識那對母女,我聽她們話音兒,似乎對警察頗有成見,您知道這是為什么嘛!”
“這個……我真不知道,你們還是問別人吧!”
老大爺緩緩搖了搖頭。
沒有開口要說的意思。
“簡單說一下也好,要不你告訴我她們家住哪兒,我去附近問問。”
“就前面……”老大爺指了指不遠處,彎著腰緩緩往前走。
“問不出來算了,反正田局讓咱們調查一下,也沒說非查出什么,看這人
一家人不講理的模樣,還查什么查,回去隨便記錄一下算了!”
秦奕對秦宓使了個眼色,故意裝出一副氣郁難抑的樣子。
“你們是小田……田局長派來調查那個案子的?”不出秦奕所料,老大爺一聽這話立馬轉身朝他們走了過來。
“嗯,我們是金昌分局的干警,奉命過來調查。”秦奕拿出警官證晃了晃。
“哦!”老大爺哦了一聲,猶豫片刻,問:“你們局里不是不相信這是謀殺案嘛!怎么又派人來查了!”
“要不怎么說我們局長認真負責呢,雖然這案子證據不足不能立案,可既然來百姓喊冤,就不能等閑視之,影響警隊聲望事小,影響人民群眾的切身利益絕不能大事化小。”
“對嘛,我就覺得這案子另有隱情,老劉家那胖小子死的不明不白的,現在連他閨女也不正常了,還有他媳婦,人都魔障了,天天和老劉照死了鬧,再這樣下去,這一家人真過不下去了,警察同志,你們可得認真管管啊!這事太邪門了!”
老大爺眼神明顯透著忌諱。
“大爺您坐下說。”秦宓很有禮貌的把老人扶在小區的休閑椅上坐好。
老人組織了半天語言,終于打開了話匣子。
事情乍一聽還真有點玄乎,挺滲人的。
事情的起因從幾年前國家忽然放開二胎政策開始。
劉大海,人稱老劉,劉記果木烤鴨第七代傳承,人老實本份,手藝也不錯,做生意也還算實誠,家里經濟條件一直不錯,他媳婦是水電局的公務員,工作很清閑,兩人有一個女兒,剛考上高中,,人很乖巧,原本一家人衣食無憂,日子富足又幸福。
可自從國家放開了二胎政策,老劉的媳婦就動了再生個兒子的念頭。
可惜她都已經四十多歲了,又打針又吃藥的折騰了很久也懷不上。
后來也不知從哪兒弄了個偏方,請了個菩薩回家供上,好巧不巧還真懷上了!
可能是歲數大了,這一胎懷的辛苦異常,好不容易熬到生產,還是橫胎,疼的死去活來才把孩子生下來,還真是個兒子。
兩口子特別高興,女兒當了姐姐也特別高興,因為太喜歡弟弟索性從學校宿舍搬回了家。
原本皆大歡喜,沒想到,后來竟又出了怪事。
先是老劉的媳婦得了產后抑郁癥,要死要活的折騰了小半年,后來,姐姐又得了怪病,越來越嚴重,最后不得不休了學。
“差點撞了人還先動手,這警察也太橫了點吧,這不明擺著欺負人啊!”有愛打抱不平的人率先發了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