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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怪,我記得上次來這家店,人很多啊!怎么今天生意這樣冷清。”
本以為到了飯店熱鬧喧嘩會沖淡些許尷尬,沒想到昔日人潮攢動的烤鴨店卻十分冷清。
偌大的廳中只有零落的三四名顧客,還有兩個是美團外賣的快遞員。
真正等著吃鴨子的只有一名七十多歲的老大爺,還有秦奕他們兩個。
人雖然少,服務員卻挺熱情,麻利的沏了壺熱茶,口齒伶俐的招呼倆個人點菜。
“來個精品烤鴨,鴨架一半椒鹽一半做湯,再來一個蕨菜粉,一個荷塘月色,對了,先上五個啤酒。”
秦宓笑瞇瞇點完了菜。
“我開車不方便喝酒,五瓶你自己是不是有點兒多?”
知道秦宓酒量不淺,秦奕還是不太喜歡她多飲,眼看她一口氣點了五瓶,忍不住嘮叨了一句。
“一個人喝多沒意思!這幾天怪累的,喝一點解乏,一會兒我喊個代價,實在不行,可以找孟津,我記得他就住這附近。”
秦宓伸手打開兩瓶啤酒,替秦奕斟滿。
這幾天他精神一直緊繃,是時候放松一下了!
“好吧,你說了算。不過最近孟津好像很少聯系你了?也不來警局找你拜師了!倒是學乖了!”
“上星期給我打過電話,說最近功課忙,就沒下文了。其實那孩子還有點兒天賦,只不過,姥爺對家族傳承要求的挺嚴的,能不能同意他跟著學,現在還說不準。”
兩人說話間,蕨菜粉和那盤荷塘月色已經上來了,黑白兩盤,顏色各異的涼菜分別是秦宓和秦奕的最愛。
“又酸又辣,好吃!”吸了一大口浸透了紅油和麻醬汁的蕨菜粉,秦宓異常滿足。
她一向對吃飯不甚講究,不管能吃的好吃的不太好吃的,只要餓了,統統能吃的津津有味。
和她相反,秦奕卻挑剔的很,吃東西也極其講究,喜歡的吃幾口,不喜歡的干脆一筷子也不加。
比如今天的香酥鴨子和蕨菜粉,他根本動都不動一下,偶爾伸一筷子,就是那盤荷塘月色。
名字取的不錯,其實就是糖醋藕片,點綴了些百合杏干。
“今天這鴨子好咸……”秦宓猛灌了兩大口水。
咂吧兩下嘴,吐了下舌頭。
“那你還吃這么多!”秦奕皺了皺眉,伸手加了口鴨肉,嚼了一下,臉立馬沉了下來。
“服務員,叫你們經理來一下。”
“好的,我馬上去。”女服務員頗為忌憚的看了一眼秦奕身上的警服,小跑著走了。
“沒事的,誰都有失手的時候,再說味道還不錯,就是稍微咸了點兒,算了。”
“這是飯店,咱們是顧客,他煮的菜有問題,難道還不能提意見?”秦奕眸光微閃。
“抱歉,客人,今天的鴨子做咸了,非常抱歉。”
身穿白色廚師服的男子一進大廳就連聲道歉。
“你是經理還是大廚?”秦奕皺了皺眉。
“既是廚師也是經理,果木烤鴨是家傳手藝,我們家的傳統就是親手烹制,絕無分店,哎,今天這鴨子做的確實不太好,影響二位的心情了,真的很抱歉,二位看這樣行嗎,這一餐就不收錢了,待會我讓服務員上個果盤,給你們清清口。”
“不止今天吧!”秦奕環顧了下空落落的大廳,神色淡淡。
“既然有這樣好的傳承,就應該用心經營,家庭有矛盾,不應該把情緒帶到食物上,否則,影響的可是你們劉記的招牌。”
“您咋知道我家里出事了?”經理呆愣片刻,眼窩兒居然紅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