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葉白皙斯文的臉龐上殺機一閃而逝,就連和他面對面對峙都姜鐵山也沒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只覺得一抹寒意‘嗖’的鉆進眉心,劇痛瞬間從額頭爆發,迅速彌漫了整個大腦。
渾身的力氣似乎一瞬間便被抽空了。
整個人僵在原地。
幸好這種狀態只維持了一瞬,便被縱身跨越到他身畔的人打破。
秦宓抬腳踹中姜鐵山后腰,足底發力,本以為一擊便會將人踹到,誰知卻像踢中了鐵板一般被彈了回來。
姜鐵山踉蹌了一下,用力晃了晃頭,從昏厥中勉強清醒。
剛轉回身,秦宓的第二腳已經踏上了胸膛。
姜鐵山大吼一聲,雙拳兇狠的往外轟出,秦宓身子躍起,順勢一踩他的拳頭,一個鷂子翻身閃開了他的攻擊。
姜鐵山邁步就要追,冷不防后腰猛的被人死死箍住,卻是歐葉不要命的沖了上來,雙臂如同一副鐵鉗,牢牢將他鎖住。
姜鐵山用力連甩,對方卻如同滑溜黏手的泥鰍,根本甩不掉。
姜鐵山急了,伸手去掰對方的手指,可不知對方手上帶了什么東西,一碰上就火燒火燎的疼,試了兩次,手掌被撩的起了一層血泡。
姜鐵山氣的暴跳如雷卻無計可施,只得大踏步拖著歐葉朝秦宓沖過。
“你還要負隅頑抗嗎!”秦奕一個箭步攔在秦宓身前,眼神透著冰涼。
“卑鄙,竟然提前設好了套兒引我上當!”
姜鐵山終于明白怎么回事了!
那幾名看似不經意被選中的記者,一開始的多番試探,警告,其實都得一個目的,擾亂他的心神,逼他出手。
姜鐵山想不通啊,葉菲醫生的面具都是一次性的,一旦使用過就再也無法揭掉,只能用水反復清洗才能消除。
而這東西遇水就融,根本無法復原。
為了不被面具迷惑,他才不得不動用上了他最不想使用的秘密武器,不是說張慶雷已經因此受傷了?難道,這件事他也上當了?
“張慶雷確實受傷了,你的計劃也并沒出錯,你算計的很周祥,先派出人闖入制造緊張氣氛,逼迪老將軍把最后的仰仗消耗,然后帶著記者現身,逼迫迪老認罪,強迫他在媒體前曝光,你一步步設計,步步為營,只可惜你忽略了一件事。”
秦奕嘴角泛起一抹冷冽。
“葉菲根本就是個隨性的人,先前她給你們制造了兩個面具,第一個試用品也許是一次性的,可第二個卻可以反復使用,你先入為主了!”
“葉菲這個臭娘們,不是她磨磨唧唧嘰嘰歪歪提了無數個狗屁不是的條件,打亂了我的計劃,我早就逼的那個老東西認罪伏法了,哪兒還容你們幾個在這里叫囂!”
姜鐵山說完,猛的一個過肩摔的動作將歐葉狠狠砸在了地上。
“小子!我看你有多狠,松手!我讓你松手!”
他一邊怒吼一把揪住歐葉的頭發,拎著他的頭往上拔。
“就比你狠!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