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大神!竟然是他!”人潮一陣鼎沸,顯然都對這個名字不陌生。
一時竟沒人敢再懟他,就連剛才被呂金牌訓斥的小武警也換上了一副熱切激動的眼神。
“說你呢!聽不見啊,耳朵聾了嘛,趕緊過來。”
呂金牌似乎早就習慣了這種場面,一點兒不為所動,眉眼間更加的不耐煩,竟然朝著秦宓大聲呵斥了起來。
……
全場內,鴉雀無聲的安靜。
外邊的人不明所以,里面的人面面相覷。
“還不給我過來!就是你!看什么看!腦子被驢踢了!”
呂金牌極其厭惡的瞥著秦宓,他最煩就是這種花瓶似的女人,胸大無腦,仗著一張臉把所有男人迷的暈頭暈腦,恨不得都替她拼命。
“沒事,我過去。”秦宓驟然覺察出身畔爆發出一抹暴虐的氣息,心知秦奕的逆鱗徹底被眼前這個不知道輕重的家伙給揭開了,趕緊伸手攥住秦奕的手。
“別影響大局,事情了了我隨便你怎么做都行,現在,大局為重。”
秦奕緩緩點了點頭,平靜的眸光卻變得深沉幽暗,透出可怕的寒光。
“手要穩,沒吃飯啊!還特警呢!沒用!”秦宓剛接過子控臺,卻沒想到這個東西真的又沉又壓手,手腕狠狠往下一沉。
她趕緊穩定住手臂,沒讓盒子半分傾斜,沒想到,呂金牌還是不滿意,劈頭蓋臉又罵上了。
“有沒有用不是你說了算!”沒等秦宓開口,秦奕已大步流星走了過來。
“這件事我說了是不算,可能不能打開這里的防御,把你們從里面解救出來,全憑我的本事。”
呂金牌斜楞秦奕一眼,一副狂拽吊炸天的德行。
“金牌,不要胡鬧,這是秦隊長,這次行動的內指揮官。”
姜鐵山不知從哪里走了出來,濃眉星目,神采奕奕,一丁點疲憊的跡象都沒有。
“他就是秦隊啊,被自己的手下關起來的指揮官……嘖嘖,失敬……”
呂金牌拱了拱手,話里話外帶著譏諷。
秦奕卻根本不搭理他,眼角余光甚至都沒在他身上停留片刻,徑直看著姜隊長。
“怎么外面那么多記者?老將軍明白說過,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哎!我也正為這事犯愁呢!也不知道誰走漏了消息,竟來了這么多看熱鬧的,這才耽擱了時間,是我的錯。”
“沒事,攔住就好,不能讓他們近前。”秦奕點了點頭。
“這是肯定的。”姜鐵山眸光微微有些焦急。
“我聽指揮室的說譚星失蹤了,林法醫也不知所蹤?”
“確實,我加大了搜索力度,可惜哪兒都找遍了,還是沒發現。”
“這兩件事可以先放一放,迪老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目前……沒事吧?”
姜鐵山又問。
“受了點兒驚嚇,剛睡著。”秦奕嘆了口氣,“情況很復雜,這里不是聊案情的地方,等會破開防御,咱們再研究下一步的計劃。”
“沒問題,安全就好,安全就好。”姜鐵山點了點頭,轉臉看著呂金牌。
“金牌,要盡快破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