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奕對秦宓做了個手勢,兩人一前一后閃身進了門內。
通過一扇狹窄的通道后,果然,又看到一扇門。
“原來是二個套間,一明一暗。難怪這里占地面積最大,迪老的房間卻不是很大,先前我還以為他特意加固了四壁所以內空間不足,原來,暗有乾坤。”
“不開這道門能不能看見和聽見?”秦奕忽然想起了什么。
誰也不敢保證這扇門背后是不是真是套間,萬一只有一間屋子,他們就前功盡棄了!
“有我在,什么都有可能!”秦宓莞爾一笑。
從口袋中摸出兩張銀色的小張符紙,一張貼自己腦門,一陣拍在秦奕額頭。
“閉眼,集中心神,我施法開天眼,這是連心符,我所見所聽,你將感同身受。”
說著話,秦宓雙手已結成了蓮花印,與額頭齊平,口中默默念動法訣。
蓮花現,天眼開,雙心通明!
乳白色的光瞬間贏滿雙手,白光映射到額頭的一瞬,一朵蓮花赫然從眉心浮出。
與此同時,秦宓和秦奕額頭上銀色的符紙忽然化成一團清涼的氣息倏地消失了!
秦奕覺得雙眼眼皮好像被敷了兩塊冰,清涼徹骨,然后不知道怎么回事。
眉心仿佛被人懟了一拳,忽然五顏六色的旋轉起來。
好像有一面鏡子,在七彩光中不停的旋轉,轉著轉著忽然停下。
鏡子無線擴大,里面的人和物清晰呈現。
……
“你說河北死了……六十四年前就已經死了?我也死了?已經過去了六十四年,這……怎么可能,不可能的,我明明記得我剛收到他的信,他告訴我以后和你商量好了,要棄醫從軍,報效祖國,他說會很快回來接我和孩子的,等戰爭一結束就接我來于康路,我們一家人幸幸福福開開心心的生活,河北,是絕不會欺騙我的!”
女人喃喃自語著,猛的抬起頭來,惡狠狠瞪著迪老將軍。
“是你對不對!是你殺了河北!你嫉妒他,嫉妒我愛的人是他,所以你故意殺害了他!”
女人似想起來了什么,猛的抱著頭大喊起來。
“我想起來了!我想起來了!醫科院宿舍起了大火,所有人都燒死了,只有你,只有你活了下來!我不信,我不信發生了這樣事,我……把孩子扔下來找你們,結果……”
女人抱著頭,眸心晃動著劇烈的惶恐。
“我在客車上被流彈擊中要害,我……已經……死了?”
女人渾身劇烈的抖顫著,過了很久很久,猛的昂起頭,滿是恨意的瞪著迪老將軍,牙縫兒惡狠狠擠出幾句話。
“迪亥,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混蛋,河北可是你的親哥哥,雖然他從小被送了人,可他從來沒有忘記過你是他的親弟弟,他一心一意的對你,你為什么要害他,為什么!”
女人齜牙咧嘴的沖了過去,一把抓住迪老的雙肩,拼命捶打他的胸口,明明她那么大的力氣,可捶打的卻十分的無力,十分的無助,錘了幾下自己就沒了力氣,捂著臉癱軟在地上,血淚再次爬滿了整張臉。
“阿鳳,我沒害他,我對你發誓那場大火真的只是個意外……真的。”
迪老伸手去扶女人,卻被她狠狠推開。
“放屁,胡說八道!我剛才明明聽到了你對那人說你年輕的時候做了錯事,還能有什么錯事,肯定是你,肯定是你,迪亥,你為什么要這樣做,你已經搶走了他太多東西了,為什么還想要他的命,為什么,你告訴我!”
“幸好你夠細心,本來我還納悶呢?你不像見死不救的人啊,為啥阻止我救人,哎,你說,他就不怕萬一你真不攔著露餡了啊,一旦我將他的身子板正,不就掩飾不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