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宓吃了一驚,剛要動,秦奕抓住她的右手猛的狠狠一掐。
并用力把她抻了過去。
秦宓一怔,再看向秦奕,身子雖然軟倒,手掌卻攥握有力,根本不像昏迷不醒的樣子。
“……”秦宓正在詫異,右臂上忽然傳來一陣很強的拉扯力,身子不由自主歪倒在秦奕身上。
秦宓臉頰一紅,這倒下的姿勢太曖昧了,整個人完完全全壓在秦奕身上,而且,是騎在了秦奕身上。
透過薄薄的衣衫,秦宓能清楚的感受到對方身體炙熱結實的肌肉,最讓她尷尬的是,她居然坐在了某種略帶凸起的位置,隨著她的擠壓,那個地方竟然迅速膨脹結實的許多。并且,還在不停的擴張。
秦宓好像被火燎了一下,身子剛要彈起來跳開,左臀忽然被另一支滾燙的手掌抓住,按牢。
半邊身子“嗖”的一下就麻了。
從耳廓到腳尖一片酥麻。
“別動,裝昏。”耳畔,一股溫熱的氣息吹在耳垂上。
秦宓哪里還用裝,整個身體已徹底軟了。
耳根溫軟麻酥酥的,渾身提不起半點力氣。
她面紅耳赤心跳加速,身子不由自主微微發顫,這種情形哪里還能裝暈,只好極力將頭扎進秦奕懷里,光看背影,不明就里的人還真以為她在苦苦掙扎。
其實,整個人大腦一片空白,手足無措,連手指尖都忍不住在顫抖。
“乖,別動。”秦奕壓抑中略帶忍耐的聲音輕輕傳來。
秦宓渾身一顫,真是要了命了,他一直這樣頂著自己,她能不動嘛!
也不知過了多久,秦奕似乎平靜了一些,也沒再出聲,秦宓也好不容易從煩亂失控的迷失中掙脫下來。
鼻息中卻充斥著他的味道和溫度。
“香……”
耳畔,秦奕又吐出一個字。
秦宓一怔,視線不由自主朝窗臺看去。
索性她趴的位置正對著那個方向。
視線掃過去,立刻覺察出了不對勁兒。
煙氣雪白中帶著淡淡的綠氣,這根本不是她給秘書長張慶雷的安神香,而是,綠樟香。
山中有綠樟,花開無色,味道極淡而悠長,能融入酒氣中,曬干研磨成粉,無論鳥獸,聞之即可陷入沉睡,劇痛亦不能讓人清醒。
綠樟極為難得,通常都是用在中醫手術前麻醉之用,近代已嫌少有人會用,不料今天,卻被用在了此處。
看來,林玥就是著了此道,并非飲酒過量,想必她的確喝了點酒,但卻并不多,所以,口中酒香才如此淺淡。
可地上那一排空酒瓶又是怎么回事了
難道?有人在故布疑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