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樣的稱贊,秦奕心頭微微有點兒小不爽,但對方眼角眉梢的愛意又是赤裸裸的絲毫不加掩飾,兩者權衡,也只好甘之如飴的全盤接受。
被自己的女人崇拜和愛戀是每個男人最引以為傲的事,秦奕也不能免俗。
“我擅長的都講完了,現在,說說你發現了什么吧,奇怪的味道,破損的衣袖,還有那半瓶酒,代表了什么?”
雖然秦奕很滿足這樣的時刻,可他知道現在不是親親我我的時候,時間越來越近,危險一步步逼近。
“這個暫時要保密,還不能說,我需要最后一個證據。”
秦宓賣起了關子。
“行,我等。”秦奕絲毫也沒介意,兩人又溝通了幾句,剛走出衣帽間就看到張慶雷風風火火的走了過來。
“查到了嗎?”秦奕問。
“沒有,我親自翻開的檔案,真沒叫何北的,連姓何的都沒有。”
張慶雷猶豫了一下,又問。
“這個叫河北的到底是什么人啊,和刺殺老將軍的兇犯有關?”
“那到沒有,只是一個證人,既然暫時找不到就算了,不影響什么。”
秦奕輕搖了下頭。
“那就好,那就好。”張慶雷松了口氣,“那沒什么我也去忙了,迪老最近積壓了很多文件,我先分類整理出來,方便他醒了以后審閱……反正秦隊都安排好了,我閑著也心里發慌,不如找點事做。”
目送張慶雷離開,秦奕的眸光沉了下來。
“你覺得他有問題?”秦宓湊近了些,問。
“破損的衣服都是他的,迪老和姜隊長的都完好無損,我想不懷疑他都不行。”
“可他天天都在迪老在一起,單獨的時間也不少,如果真是他,何必拖到現在才出手呢!”
“也許,他在意的原本就不是結果呢?”
“他?哪個他?”秦宓笑了。
“你想的和我想的,一樣的他。只是,還需要理由。”
秦奕眸光中浮起一層狠厲。
“不管他有任何的理由,我都不會放過他,一個任意踐踏別人生命的人,根本不配活在這個世上。”
“別難過了,張德明一定可以挺過去的,醫院不都說了嘛,他現在情況穩定多了。”
“嗯,宓宓,咱們也去準備吧,今夜,注定不會平靜。”
秦奕大踏步朝遠處走去,秦宓沒有絲毫的猶豫,快步跟上他并排往前走。
無論前途多么艱險,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多難多苦,她一丁點兒也不會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