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經絡間還彌漫著一縷雖然微弱卻無處不在的生機。
太奇怪了!
“秦醫生還沒得出結論嗎?”葉菲眸心迸射出一縷寒光。
醫術和自己不遑多讓么?
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有什么真才實學!
“結論并不重要……”秦宓淡淡一笑。
“是嗎?那你說什么重要?嘗藥渣么,需要不需要把迪老的便溺之物也找出來仔細檢查一番啊!唉,古有庾黔婁嘗糞憂心,難不成秦醫生也想仿效古人不成?哈哈哈哈……”
葉菲笑的前仰后合,在場人都替秦宓氣郁,可她卻依舊神色淡淡,一點氣惱的意思也沒有。
直到葉菲放肆的笑完,這次淡淡看了她一眼。
不急不慌的“哦!”了一聲。
“難怪迪老將軍的病換了多少醫生都束手無策,只有葉醫生手到病除,原來竟用了這樣的秒法,真是讓人自愧不如呢!”
“噗!”不知道哪個角落傳出一聲清脆之極的憋笑。
葉菲臉色刷的一下變得很難看。
這丫頭居然敢諷刺她吃屎!
“宓宓,可有治療之法?”秦奕見葉菲眸心深處溢出的狠毒,不想矛盾激化,趕緊轉移了話題。
“辦法不是沒有,但需要冒一點點風險。”
秦宓略加思索,淡淡開口。
“安神藥固然能讓迪老保持鎮靜,睡得舒服一點兒,但只是治標不治本的辦法,一個人若是長時間昏睡不醒,時間一長,身體的自我修復系統就會罷工,迪老的病能撐到現在,全憑堅韌的毅力在支撐,一旦這一點兒被掐斷,體內的生機便會一點點被消耗殆盡,即使可以用某些特殊的手段維系,但畢竟是治標不治本的辦法。”
“還算有點兒本事,居然能看出我的治療手法。”葉菲眸光閃了兩下,臉上的殺意再次被嫵媚的風情替換。
“那是你根本沒想瞞我。”秦宓也笑了。
“你所說的冒險不會是……那樣吧!”
葉菲用牙齒咬了下下唇,眸子滴溜溜亂轉。
“你說的沒錯。”秦宓點頭。
“嘖嘖……你就不怕適得其反?”葉菲眸光微怔,旋即又恢復了正常。
“我相信自己的醫術……”秦宓淡淡一笑,“也相信葉醫生的醫術,迪老將軍的身體被你調理的極好,否則,我不會兵行險著。”
“少拍馬屁,說的漂亮有什么用,先把人弄醒再說吧!別說我沒警告你,普通的長針根本打不通他的經絡,否則我早就下針了,還會一直用這種辦法拖著?看這幫臭小子的白眼,真以為我稀罕你們啊,一個個的,不知好歹!”
葉菲扭過頭,朝那群目瞪口呆不明就里的旁觀者狠狠丟了個白眼,扭著腰肢朝秦宓走近。
“你最多可以下針幾寸?”
葉菲眸光落在迪老身上的一瞬間,眸心中的貪婪黑暗瞬間一掃而光。
氣質完全變了!
“你覺得我會相信這種無稽之談嗎?”秦奕冷冷看了葉菲一眼,轉回身繼續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