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肅點!看你那毛躁勁兒!”馮宇恨恨瞪了一眼那個小士兵。
秦大隊長護犢子這勁兒他可是深有體會。
對誰有熱情都無所謂,千萬不能騷擾到秦宓,否則一定會死的非常之難看。
“秦醫生我們總算把您給盼來了……”小士兵聲音都有點兒哽咽了,看樣子是真心激動。
“怎么?你也生病了?還是,有人受了嚴重的外傷等著我醫治?”除了這兩個原因,秦宓實在想不出別的理由了!
“這倒沒,主要是,主要是……”小戰士摸著后腦勺,支支吾吾,一眼瞥見秦奕,眸光頓時一亮,“秦隊長真威風,太好了,太好了!”
“少說點兒沒用的!”馮宇手起掌落狠狠敲了下對方的后腦門,轉回頭,獻媚似的彎了彎腰,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兩位,里面請。”
小戰士趕緊錯開身子,充滿期待和被解脫了的眼神看的秦宓都有點兒發毛。
兩人進了門禁,一路上,所有看向他們的眸光都是火辣又滾燙的,不止秦宓狐疑,就連秦奕這樣冷靜敏銳的人都琢磨不出來。
能在迪老身邊近身守護的可都是精英中的精英,隨便拉出一個,現實中都是能以一敵十的人物,現在怎么弄得卻像一個個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的難民一樣,看到他倆就像看到了救苦救難的觀音菩薩。
帶著滿肚子疑惑四人走進一個長長的走廊,還沒走到頭兒,就看到一個大高個正一臉悲壯,生不如死的死命扒著門框,三四個人還在那兒使勁兒在勸,還有人試圖去掰開他的手。
可那個大高個拼命抓著門框,頭搖晃的和撥浪鼓一樣。
“打死不去,槍斃我我也不做,我是軍人,不是服務員,讓我給那個女人捏腳捶腿我不干,憑什么讓我做這種事,憑什么……”
“可她現在點名就要你,我們有什么辦法,這個葉醫生就是有那種怪癖,別說你不能忍,最初我們都忍不了,可有什么法子,不照做她就是不用心治病,為了迪老,我們都忍了,怎么你就忍不了,趕緊的吧!她都喊你好幾次了。”
離大高個最近的小平頭掏心挖肺似的勸著。
“我要申訴,為啥不向迪老反應,任由她如此羞辱虐待摧殘咱們,咱們是軍人,是戰士,不是她的取樂的對象!”
大高一面反擊,一面更加拼命的扒著門框,死活不撒手。
“你忍心嗎?忍心你就去!”小平頭哼了一聲。
“我,我也沒真想打擾迪老,可我不是做不來嗎,大哥,我連女朋友都沒處呢,你讓我去伺候她,我可咋弄嘛!憑什么啊……你們都不上,就知道犧牲我。”
大高個一陣哀嚎。
小平頭啐了一口,罵道:“放屁!說的誰好像沒上過一樣!啊呸!什么上不上的,老子都被你氣迷糊了!媽的!老子什么人沒見過,就他媽沒見過這樣的女人,換以前,她讓我伺候她老子一腳丫子踹不死她,可現在,老子什么沒做過吧,端茶倒水,捏肩捶腿,給她穿鞋穿襪子這樣倒八輩子血霉的事老子都做過,老子做那么多都沒惡心死你咋就不行!”
“能者多勞啊,大哥,你就替我一次不行嗎?”
大高個欲哭無淚。
“放屁!她現在要你不要我,哪那么多廢話,兄弟們,給我放到他,綁回去,讓他自命清高,哥幾個全都貞,操不保,誰也別想獨善其身!動手!”
小平頭一聲大吼,三四個人一哄而上,七手八腳把大高個抬起來生生給搬走了。
大高個一路撕心裂肺的慘叫,卻根本不是一幫子損友的對手,活生生給抬走了。
“這是鬧的哪兒出?”秦宓看的瞠目結舌,不是說好的精挑細選出來的一群精英小分隊嗎,這怎么看都是一群二貨和逗比。
“秦醫生,唉,別提了,我都不好意思開口……”
小戰士長嘆一口氣,口氣幽怨中帶著濃濃的憤恨。
“自從葉菲醫生來給迪老看病,我們所有人就像走進了地獄一樣,一天幾十種花樣,變著法的挨整,她就是個女魔鬼,一直……一直調戲我們,換著調戲,誰都跑不了,最倒霉就是剛才那個留板寸的大哥了,因為,因為各項都比較出色受的摧殘最多,都快被折騰的精神失常了,這不,孟小傲他們幾個剛調過來,又被葉醫生看上了,現在正嚷著讓他給松松肩膀呢她說自己行針太累,不給揉就沒力氣治病,還說我們的伙食不好,水葉
也難喝,非讓我五點起來去接花瓣上的露水,我忙了一上午才弄了一小瓶,她就罵我偷懶,還說晚上要罰我替她警戒,秦醫生,我實在受不了了,您快點兒把她弄走吧!實在不行,您……讓秦隊長幫忙頂一會兒也行啊,他那么帥氣,高大,威風,葉菲一定會看上的,就沒時間再找我們這些人的麻煩了,拜托您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