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中了別人的一石二鳥之計,如果不是我在最緊要的時候清醒,現在,我已經倒在了血泊中,而你,也已經變成了謀殺犯。呵……真是好計謀,既輕而易舉的解決了我,又算計了你,你應該興慶這扇門的隔音足夠好,否則,一群人忽然闖進來,看到現在這副情形,你還能自圓其說?”
秦宓本不想多費口舌,可林莜嘉這樣的豬腦子,不解釋清楚她根本就想不明白。
“可她為什么要算計我?沒理由啊……”
林莜嘉捏著字條兒的手不自覺的顫抖。
秦宓的分析嚴重刺激了她。
如果一切真如秦宓所說,她沒有在最危險的時候清醒過來,后果便是,她將成為兇手,不僅名譽掃地,還要淪為階下囚。
她甚至都能預見到那個結局,眾目睽睽之下,她就像一只被扒光了皮毛的野雞,無所遁形。
“她為什么要算計我……沒理由的啊!”林莜嘉腦殼都要想破了,還是想不出理由。
“那她為什么要幫你你想過嗎?除了白志良,誰還會無條件不求回報的對你好?”
“她為什么幫我?”林莜嘉臉頰瞬間變得蒼白無比。
秦宓這句話好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她的身上。
葉菲一向對她冷嘲熱諷,不假顏色,怎么可能平白無故的幫自己呢?
她恨不得天天看自己出丑。
雖然請她來治病她付出了幾百萬的診費,表面上看數目的確不小。
但林莜嘉心知肚明,葉菲肯來絕不是因為這點兒人民幣,而是,另有所圖。
小白一定付出了代價才能打動這個貪得無厭的女人。
小白一直警告我千萬別招惹葉菲,也絕不要輕信她的每一句話,我怎么就是不當一回事呢!
“別想那么多了,先想想怎么出去吧,她既然想對付你我,決計會留了后手,先離開這個地方才是上策。”
秦宓用手指輕輕敲了下墻壁,眉頭微微一皺。
“怎么出去?”林莜嘉惶恐四顧,“門根本打不開,這房間也沒有窗戶,連個通風口都沒有,這到底什么鬼地方!”
“你終于說對了一處,這個房間的確有問題?”
秦宓勾唇笑了。
“哪有問題,有機關嗎?”林莜嘉踩了尾巴似的跳了起來。
“你不覺得這個房間有點兒過分狹窄嗎?還有那面墻的裝飾畫,根本和這屋子的裝修風格不搭……”
“什么畫?”林莜嘉茫然朝對面看,正對著沙發的那面墻,幾乎被一整副裱框的字畫蓋住。
山水畫,水墨煙雨圖。
典型的中式淡雅風格,和這間屋子嚴肅刻板的裝修格調不太一致。
“你再看地板……”秦宓眸光垂落。
“中心區明顯移位,這說明了什么?”
“啊!”林莜嘉瞪圓了雙眼也看不明白,不就是地磚的中線分布不均?這能有什么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