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愚蠢的女人!”空氣中忽然傳來一聲微微的嘆息。
解語花徐徐綻放,白光氤氳,白流蘇絕美妖嬈的身影若隱若現。
幾個呼吸間,身形由透明凝成了實質,他伸右手輕捏住花柄,輕抬了下左手。
虛空托起正在下墜的秦宓和秦奕。
狹長的眸子輕輕落在不遠處張牙舞爪朝秦宓撲去的數頭巨鱷身上。
“敢動她?”白流蘇唇角蕩起邪魅的弧度。
巨鱷群一怔。
這個宛若神祇般出現的男子,竟帶給他們一種難以言說的壓迫感,甚至,比蝕日的黃沙蝕體還讓他們恐怖。
逃!沒有片刻的猶豫。所有的巨鱷同時做出一樣的舉動,分別朝四個方向極速逃竄。
“想走?哼!”白流蘇微微一笑。
右手輕輕旋了下解語花的花柄。
四瓣狹長的花蕊悄然無聲的飄落。
墜落的瞬間,化成點點螢光。
于此同時,無極高空忽然猛烈一顫!
四柄通體透明的純白色巨劍當空落下。
宛若四根天柱,光芒萬丈,穿透了所有的陰霾。
劍尖瞬間沒入巨鱷的脊背,瞬間貫穿整個身軀,將他們死死定在地上。
“寸裂!”白流蘇微微一笑。
咔嚓!巨鱷身體被劍光凍住,緩緩裂開一寸紋路。
無比清晰的裂痕,跗骨噬心的疼痛,比黃沙侵蝕的痛疼了何止千萬倍。
咔嚓,紋路一寸寸爆裂。
所有的巨鱷靈魂都在顫栗。
“慢慢享受吧,小爬蟲,誰讓你們試圖傷害本尊的女人!”
白流蘇伸手一捏,秦奕的身體倒飛過來,懸浮在面前。
“竟敢讓她如此痛苦?”白流蘇纖長的手指輕輕落在秦宓緊皺的眉頭上。
“蠢女人,拿了我的東西還不知道珍惜,竟為了旁的男人傷情傷神,真是個笨蛋。”
“我是誰?我究竟是誰?”秦宓眉頭縮的更緊,渾身都在戰栗。
“這么痛苦的事就不要再回想了,忘了不好嗎?他帶給你的,只有痛苦,沒有幸福,何必呢……”
七彩光從秦宓,秦奕的頭部繞了一圈兒,緩緩沒入白流蘇眉心。
“既然這么痛苦,還是都忘了吧!”白流蘇伸手輕輕一抓,將一縷白光抓在掌心,剛要碾碎,眸光閃爍了一下,將那團光華揉成一枚小球收在袖籠中。
“討厭的沙子……”一股股黃沙不停撞擊著解語花的光罩。
晃得白流蘇很是心煩。
他剛捻了個指決,空氣中赫然浮起一道烏光,顧念焦急的聲音赫然響起。
“主人,您真不能再動用神力了!這次你強行和花體脫離,原本就受傷嚴重,現在又連番使用魂力,若再透支,恐怕本體會陷入沉睡,您睡上幾百年倒也無所謂,可人類壽命有限,她等不了那么久。”
“呱噪!”白流蘇揮手將烏光打碎,眸光再次落在秦宓清秀倔強的小臉上。